阵阵哭喊声响起,煞是骇人。
不过数十巴掌,阿芜那张脸已经红肿的像猪头,道道红痕斑驳,已经不能见人了。
无忧似乎有些心软了,刚才那口恶气也出了,这接下来的巴掌实在是有些难以下手。
“主子,要不就到这儿吧。”
袭歌淡漠看着一副场景,“可知错了?”
这话自然是问阿芜了。
阿芜连连求饶,“大小姐,奴婢知错了,知错了…您饶了奴婢吧。”
袭歌嗤笑了一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到院子里跪着吧,我那紫竹院何时收拾妥当,你何时起身,听到了没有?”
“是是是,奴婢遵命。”
府中闹鬼
袭歌手指微动,解了阿芜的禁锢,她猛然跌坐在地上,然后慌忙地起身朝院子里跑去,端端正正地跪在台阶下面。
众人心里不免唏嘘。
大小姐,不是个好欺负的啊,妍小姐还是嫩了些,和大小姐斗,她还差了些修炼。
“我的东西,若是损了一分,坏了一毫,你们知道后果吗?”袭歌轻笑着开口。
众人连连开口,“大小姐放心,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坏。”
“你们去收拾紫竹院吧。”袭歌随手指了四个婢女。
四人面面相觑,还是顺从地去了。
紫竹院空了这么久,无人住进,这袭歌猛然住进去,却是哪哪儿都没有打理好,显得处处不方便,只能住进去之后再细加打理了。
夜色深了,府中众人也该歇息了。
紫竹院里绑着一个秋千,袭歌悠然地坐在上边,自顾自地荡着。
“主子,都准备好了。”红衣在身后轻声开口。
“不急,丑时再去。”袭歌嘴角勾起了一丝冷漠。
“属下明白!”
“她的身边好像有人保护,你让人引开他们。”袭歌轻声吩咐着,秋千高高荡起,长风拂过,墨发飞扬,那明艳的衣裙在夜色中划过一个个唯美的弧度。
“是!”
此时梧桐苑中,杜姨娘一脸凝重,跟身后的老婆子在商量着什么。
“你说,将军对那沐月妍果真只有父女之情吗?就算是亲生女儿大了,也该避嫌不是,将军对大小姐都不曾如此亲昵,却日日朝着碧水院而去,实在是让人有些担忧啊。”
“将军对妍小姐的不一般,想必您也是亲眼见过的,那可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养在府中那可是千千万万的小心啊。”老婆子接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