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老臣哀嚎不已。
叛军入城,袭歌现在更担忧的是景王府,只要沐长风在,沐府便安然无虞,可是景王府就不一样了,那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还有那些无辜百姓…
袭歌的手紧紧攥起,手心不由得出了几分汗。
上一世,她也曾沙场点兵,知晓战事之残酷,动辄便是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袭歌缓缓上了城楼,临风而立,看着如今的皇城处处透着冷峻与肃穆。
凉风吹过她的衣袖,衣袂飘飘。谢景澜不知是何时来的,他紧紧地牵住袭歌的手,眉眼弯弯,“你今日与我共同进退,这是一场豪赌,赢了,便是至尊之位,输了,便是草席裹尸,你怕吗?”
袭歌摇了摇头,轻轻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你在,我便不怕。”
谢景澜紧紧抱着她,“我定然会护你周全。”
袭歌从他的怀中退了出去,“景澜,我去一趟西山大营吧。”
谢景澜脸色大变,“不可能,如今叛军已然入城,处处作乱,皇城已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袭歌轻笑,“终究是有一个人要去的,那这步棋就让我帮你走吧。”
话音落,她已然松开谢景澜的手,从这高墙上飘然而下,而红衣,已经准备了好马。两骑匆匆而去,出了皇城。
她的内力,这是恢复了吗?
谢景澜的眼中仍旧满是担忧。
原是故人
自从黎都失守,袭歌便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可是,她和红衣刚走到一半,便看见路上的百姓处处逃窜。
“叛军围困皇城了!”
“快逃啊。”
…
各个慌忙逃窜,疲于奔命。
袭歌勒住缰绳,回头遥望皇城,眸子中满是担忧和不舍,最后却只能狠心纵马离去。
西山大营中。
那些将领们都在焦急地等着,在营帐中走来走去,“哎,景王殿下怎么还没有消息?”
“安心坐着,时候到了,景王殿下便会派人前来知会。”
话是这般说的,可是众人都坐不住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光景。
太子并非庸碌无能之辈,这二人对垒,着实凶险。
“军师,现在该如何是好?我们也不知皇城里面究竟如何了?”
一众将领都向着那端坐之人望去,他一身青衣,上面绣着淡雅青竹,这一身青衣在这些战袍铠甲之中,就显得犹为醒目了。
那人不急不缓的开口,“景王善谋,耐心等着便是。”
正在说话之间,有人匆匆来报,“将军,有两人自称奉景王之命而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