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再把精液射在外面。
在最后的时刻,我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将亿万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溉进了这片已经属于我的、肥沃的土壤里。
我心满意足地从童文洁那因极致的欢愉和屈辱而瘫软的身体上爬起,在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上轻拍了两下,然后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客房。
躺在柔软的床上,主卧里方圆那雷鸣般的鼾声成了我此刻最美妙的催眠曲。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如同放电影一般,开始推演着明天早晨即将上演的精彩剧目。
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厅里传来的响动吵醒。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股煎蛋的香气扑鼻而来。
餐桌上,方一凡和林磊儿已经坐在那里,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
而方圆,则一脸神清气爽,容光焕,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哼着小曲,手里端着一杯豆浆,看到我出来,立刻热情地招呼道“牧哥,醒啦!快来快来,尝尝你文洁阿姨的手艺,今儿早上的荷包蛋,煎得是外焦里嫩,火候恰到好处啊!”
我将目光投向了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童文洁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做着早餐,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什么。
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我情动之下,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她似乎并没有刻意遮掩,又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传递着某种无声的讯息。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方圆立刻将一盘煎好的荷包蛋推到我面前,挤眉弄眼地小声说道“牧哥,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跟别人说啊……我觉得,我最近……好像……又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和得意,仿佛一个重振了雄风的国王。
我强忍着笑意,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方叔,此话怎讲?”
方圆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用一种炫耀的口吻说道“就昨儿晚上,我喝多了,断片儿了。结果今儿一早醒来,你猜我看见什么了?我那床头柜的垃圾桶里,有个用过的套儿!我老婆还跟我抱怨,说我昨晚折腾了她大半宿,把她腰都快折腾断了!你说,这是不是……嘿嘿嘿……”
他笑得一脸猥琐,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老来得子的美好未来。
而此时,端着一锅粥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童文洁,听到方圆这番话,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将粥锅重重地放在餐桌上,出一声闷响,然后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方圆一眼,嗔怒道“吃你的饭吧!大早上的,跟孩子说什么呢!”
她的脸颊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方圆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反而更加得意了,他对方一凡和林磊儿说道“嘿,你们俩小子,以后可得对你们妈好点儿!你妈说了,为了奖励我,准备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噗——”
方一凡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豆浆,直接喷了出来,洒了对面林磊儿一脸。
“爸!你说什么呢?!我妈……要给我生弟弟?!”方一凡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磊儿也顾不上擦脸上的豆浆,呆呆地看着童文洁,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姨……你……”
整个餐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童文洁的身上。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有惊慌,有羞愤,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我看到,她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屈辱的泪水。
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到可怕的语气,对目瞪口呆的方圆说道
“方圆,你昨天晚上,真的很棒。”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而方圆,则像是得到了最高褒奖的将军,挺起了胸膛,脸上笑开了花。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头顶的草原,已经绿得光亮。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荷包蛋,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嗯,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家庭伦理大戏,味道确实不错。
我决定将这场好戏推向高潮。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然后用一种既关切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对还处于石化状态的方一凡和林磊儿说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恭喜你爸妈,你们家要有新成员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此时寂静得可怕的餐厅里,却如同惊雷一般清晰。
方一凡和林磊儿浑身一震,如同两台重启的电脑,终于从死机状态中恢复过来。
他们机械地转过头,目光在方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和童文洁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之间来回移动,大脑显然还在处理这过于庞大的信息流。
我又将目光转向童文洁,脸上的笑容温和而又充满了暗示“文洁阿姨,这可是大喜事,您可得好好养胎啊。毕竟是高龄产妇了,得多注意身体,千万不能动气,也别太劳累了。”
我特意在“高龄产妇”和“好好养胎”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童文洁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这种落井下石行为的愤恨和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