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错的,我们秉烛夜谈,也算是欢快,若不是今日急着有事,便打算不走了。若是西哲兄不嫌弃,以后定然还要过来。”
若不是冯译萱知道欧阳麟曾经做过什么,还真是觉得他是一个脾气随和的王爷,可如今却总觉得他是有目的的,特别是对付自己这件事上。
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没有半点褶皱,必然是昨夜让丫鬟浆洗后熨烫过的,一会儿可能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物。
想到这里,便心生一计。
冯译萱挽着袖子,夹起一只虾饺来,送到了欧阳麟的面前,说道:“我们府上的庖厨做的虾饺那可是帝都里的一绝,虽然不敌皇宫御厨,却也算得上仅次于皇宫的。豫王爷,您尝尝看,怎么样。”
说着,冯译萱偏就让欧阳麟眼看着这个放在碗中的虾饺蘸取了酱料后,竟无端端的直接这么甩了出去,掉在他的身上。
“哎呀,这是…真是失礼,是我的错。小翠,快…”
冯译萱的话还没有说完,手腕已经被欧阳麟给抓住了,后面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小姐手中不是有帕子吗,为本王擦了便是。”
欧阳麟的语调生硬了几分,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冯译萱也多多少少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了解,能听得出他带着气愤的口吻。
偏是这样,冯译萱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倒是心里高兴的很,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这倒是无妨,只是用帕子怕是洗不掉,不如这样,您将外面这长衫褪下来,我亲自帮你洗掉污渍如何?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豫王爷再陪兄长聊一会儿,可好?”
冯译萱面带笑容的说道,看她这幅样子,冯西哲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又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到底要搞什么鬼。
“那当然好了。”
欧阳麟丝毫没有避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外面这件长衫褪了下来,交到冯译萱的手中。
“豫王爷稍作,很快便好了。”
说完,冯译萱拿着衣服离开。
冯西哲眉头紧皱,对欧阳麟说道:“一会儿最好是检查一番,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再穿上,否则,我真不敢肯定,我这个妹妹会在里面做什么手脚。”
“便是在里面藏了针,只要是她亲手放的,也无妨。”欧阳麟的声音压得很低,冯西哲楞了一下,却不敢多问。
:亲昵的二人
有关冯译萱婚事的事情,冯西哲也是从欧阳麟这里听到了一些,若是她真的让皇上允诺,她可以自己决定夫家是谁的话,还真是一大难题。
如今所有人都在盯着相府,相府家的二小姐就是一个最大的变数。
整个国家的基业似乎都放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如今她竟然枉顾一切伦常,连婚事都要自己决定,这件事必须要告诉父亲才行。
“让豫王爷久等了,不知道这样可还行?”冯译萱将衣服送到欧阳麟的手中,已经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欧阳麟却板着一张脸站起身来,慢慢的将双手伸平:“为本王更衣。”
即便是在相府里,如此欺负相府的小姐,那也是不可行的,可是欧阳麟如今却不管任何人怎么看待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必须做的。
坐在一旁的冯西哲并没有阻拦,这原本就是冯译萱的错,即便是帮着更衣也没什么不妥。
冯译萱咬牙切齿的帮欧阳麟穿上了衣裳,随后系腰带的时候说道:“欧阳麟,本小姐第一次帮人穿衣服,你可给我记住了。”
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欧阳麟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反倒是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转身说道:“西哲兄,我先走了,若是有事到府里来找我。”
“我送你出府。”
冯西哲起身便跟着往外面走,还没走出去几步,便看到雅格朝着这边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有些不悦的神态。
“欧阳麟,你既然已经到了相府,却不来见我,这是何意啊?”以前觉得雅格只是说话更随心所欲一些,还以为是她的本色,如今仔细想想,又何尝不是一个公主的架子,骄纵惯了,只是善于把一些别人不容易接受的地方隐藏起来罢了。
冯译萱如今算是看透了雅格,只是微微颔首算是行礼,多一句话都没有说。
“今日还有急事要先行一步,日后再来,一定找你好好畅谈一番,如何?”欧阳麟宠溺的口吻中还带着一点让人甜腻的东西在里面。
看他如此疼爱雅格的模样,还真是有点厌恶,明明是他说要防备,要保持距离的,偏还是他,跟雅格走的最近,还要处处都牵扯在一起。
如今两个人倒是有了婚约在身,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三个月之后就要举行大婚了,看来这个欧阳麟还挺乐在其中的。
“记住你答应我的话,若是下一次你再到相府里来却不来找我的话,我定要把这件事告知皇上,让皇上好好的惩罚你不可。”
欧阳麟拉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模样还真像极了一个好丈夫似的:“那是自然,你放心吧,本王既然决定要迎娶你,自然不会冷落。如今是真的有急事,在这里等我。”
冯译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转身就走。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小翠跟在冯译萱的身后,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只见冯译萱厌恶的说道:“让人作呕的演出,没想到豫王爷竟然还是一个戏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要回去洗眼睛。”
小翠只是笑着没有再多问。
欧阳麟目光追着冯译萱离开,马上放开了雅格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