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说,她跟豫王爷的关系非同一般,少说两句。”
这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只不过说自己跟豫王爷之间有点亲密的关系,倒是让人没办法接受。
冯译萱作为相府的千金,自然是不好走过去说点什么的,只能当作没听到,坐在一旁树荫下喝水。
“小姐,你听听啊,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话?”
“他们都是在军营里长大的人,平日里说话无遮拦惯了,不必理会。”冯译萱笑着说道,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心里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欧阳麟好好的尝一尝被人鱼肉的滋味。
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让别人在背后如此议论,还真是让她的颜面无处安放,更何况,这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冯译萱后面的计划。
“小姐,这样纵着他们,对小姐您的声誉有损啊。”小翠气不打一处来,就算是冯译萱百般压制,也显然有压制不住的架势。
小翠一心只想着要把冯译萱出头,更是不想让别人轻易玷污自己家小姐的名誉,此时此刻,她更像一只好斗的公鸡一般。
“小翠,我的话你都不听了?若你去解释的话,只会让他们觉得是欲盖弥彰,只怕这种说法会传扬的更快。与其跟那些议论的人解释,还不如找到事情的源头,直接从源头把事情解决掉,自然而然不会有人再议论,你说是不是?”
冯译萱本是不想处处对小翠解释的,毕竟她也已经跟随自己很多年了,对于这方面的事情,难道还没有什么想法吗?
很显然,她高看了这个丫头。
:赌约
小翠依旧气鼓鼓的坐在冯译萱的身边,时而侧头说道:“小姐,若是你真的成为皇后,定是叫那些奸妃祸害的命,处处忍让,根本不是你的性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若是有人敢说你半个不字,即便是当场不发作,也定不会让那些人好受的。”
这番话对于冯译萱而言,仿佛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了。
当年,她的确就是这个性子,若是能长久的坚持下去,只怕没有人能欺负得了她,可自从入了宫以后,冯译萱就被各种条条框框所拘束,处处都要想着是不是合规矩,作为皇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讲究规矩的。
一国之母哪里是那么好当的,冯译萱当时心里只想着,自己终于坐上了天下所有女人都想要坐上的位置,可是对于冯译萱来说,不成想的是,竟然是她今后的牢笼。
“小姐,是不是奴婢的话说的太过分了,你这是怎么了?”
小翠连忙拿出帕子来,在冯译萱的脸上按了按,曾经的过往对冯译萱来说,就是无尽的伤害,那根本就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没什么,小翠,不如这样,让他们在附近搜索一番,咱们先到庵堂去询问一下,若是连去都不去,只怕日后被人把这件事揪出来,又要无端端的牵扯到咱们身上来。”
冯译萱的话说完,便拉着小翠站起身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朝着马匹走了过去。
“二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士来到冯译萱的面前鞠了一躬问道,这样的行为在其他人的眼中倒是故意讨好一般,却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上面便是庵堂,我要带着小翠到庵堂上去看一看,你等在这里搜罗便是,不必跟来。”
“不可,豫王爷有交待,小的必须要对二小姐如影随形。”他的话说完,对着冯译萱又是鞠了一躬。
看来欧阳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连护着冯译萱的举动已经表现出来了,甚至已经找好了人,安排下来了。
“也罢,你跟来便是。小翠,你与我同乘一骑。”
如今冯译萱的性情大变,对男女之间的防备之事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些想法,所以此时便主动防备起来。
“二小姐忘了,在下是骑马跟着过来的。”
骑马的人数不多,其中一个跟着施尚书,另一个便是跟着自己的,显然这两个人都有安排,只是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也罢,咱们走吧。”
冯译萱上马率先驰骋而去,两个人紧追其后。
来到了静庵堂外,冯译萱便下马来,交给小翠,一个人走过去拉着门环轻轻的扣响。
“施主,有什么事情吗?”
“小师父,昨日我和婢女还有另一个姑娘带着婢女一同前来,你可记得?”
冯译萱看着这个小师父眼熟,就算是昨日没有交谈,必然也是见过面的。
这庵堂里一般不出什么事情,一旦真的出了事情,这几个小师父不可能忘了他们。
“自然是记得,不知道施主今日又过来,可是像继续敬佛?”
“不是的,我是想要问问,昨日跟我一起过来的那个小姐和婢女,他们去了哪里。”
小翠这会儿也已经来到了冯译萱的身边,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甲胄的人,原本敷衍的话都已经到嘴边了,硬生生的又被咽了下去。
“昨日那个小姐已经离去了,昨天下午就离开了。”小师父脸上有一点慌张的模样,看的冯译萱心里倒是有点不落忍。
“小师父,她昨日腹痛难当,可有郎中过来为她诊治?”
冯译萱问完,就看到小师父摇了摇头,说道:“并未有什么郎中前来诊治,就连圆安师妹也没有回来。”
“圆安?可是昨天坐着我的马车,下山找郎中的小师父?”冯译萱有些诧异的问到。
“是的,昨日下了山,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小师父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朝着冯译萱身后的人看了过去,眼里还有惊魂未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