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和宁母也是这个意思,说什么宁父是一家之主,这工作就应该给宁父!
宁三哥干脆就给了早已经辍学多年的二姐。
老五宁婉玉的学习成绩比不上宁婉清,也听着宁三哥的安排去读了中专,如今是镇上的初中老师,一个月工资375元。
1963年宁三哥又得了一份机械厂的工作,这份工作给了宁大哥,一个月工资33元。
老六宁婉婷在上高中,宁奕天在上初中。
可以说,因为宁三哥的到来,他们家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天翻地覆。
他们一家原本只有宁婉清学习最好,性格又比较强硬,自己争取着一直读到初中,因为宁三哥,后面的弟弟妹妹们都安安稳稳的读着书,前面辍学的哥哥姐姐也有了工作。
每个兄弟姐妹的前途都被宁三哥安排的可谓是明明白白。
所以,家里的几个兄弟姐妹都非常感激他,每个人的习惯性的以他为主。
只要宁三哥发话,没有人敢不听的,同样的,就算觉醒了前世记忆的宁婉清也选择听他的。
虽然宁三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宁婉清知道三哥还是三哥,他的一些小习惯还是一模一样,有着前世记忆的宁婉清猜想,或许三哥是得了什么奇遇重生了吧。
如果他不是三哥,他不可能把他们兄妹一个个都放在心上,妥协安排。
这样的三哥沉稳靠谱,聪明睿智,又爱护兄弟姐妹,宁婉清心甘情愿听他的。
六十年代农家女(2)
宁婉清回到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宁婉清拎着包裹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家里五间砖瓦房,宁爷爷宁奶奶一间,宁父宁母一间,宁婉清和宁婉玉,宁婉婷一间,宁大哥和宁小弟一间,功劳最大的宁三哥一间。
宁大哥参加工作后,就住到了厂宿舍,宁小弟上初中后也是住在宿舍,只有假期时间两人才回来住。
宁三哥现在是六级工程师,很少有时间回来住,但是,这个房间宁母却每天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床铺隔三差五就搬出来晒一晒,保证宁三哥随时都能回来住。
而宁婉清和宁婉玉和宁婉婷三人,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回来的时间也是有限,但是她们的房间就没有宁三哥房间那样的待遇了。
所以宁婉清一回到家,就先把自己房间柜子里的床铺抱出来,拿到外面晒一晒,又拿着抹布把屋里的灰尘擦一擦。
他们这里的老师和学生,一周的时间都是休15天,可能是五妹和六妹宁婉婷星期六星期天回来打扫过,没有多少灰尘,宁婉清简单的擦一擦也就干净了。
搞好自己房间的卫生,宁婉清把自己带回来的零食都塞进了柜子里锁好,衣服也是一件件归置好。
没有多久,出工的宁爷爷,宁奶奶,宁父宁母就回来了。
原本宁爷爷和宁奶奶是要跟着小叔生活的,但是宁三哥带着他们家起来以后,分家的时候宁爷爷宁奶奶又改了主意,决定跟着宁父这个老大过日子。
宁父还感动不已,他们这里父母分家不是跟着小的就是跟着大的,但是一般都默认跟着小的,父母就可以帮衬着一些小的生活。
宁父还以为自己在宁爷爷宁奶奶心里比小弟还要重要,结果宁爷爷宁奶奶跟着他们一家吃喝,挣的工分全都是给宁小叔的,宁父屁都不敢放一个。
宁三哥看宁父宁母人家自己乐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懒得管。
反正他已经跟家里说好了,等宁父宁母五十岁以后,家里有工作的儿子,每个月给宁父宁母五块钱,而有工作有家庭的女儿每个月给两块钱,有工作没有家庭的每个月给三块钱,其他的钱,自己挣的自己拿着。
没有工作还在读书的,学费宁三哥负责。
如今宁父才四十七岁,宁母四十四岁,两人还没有到五十岁,宁三哥除了拿钱给家里建了家里的砖瓦房,一毛钱都还没有给过宁父宁母。
然而就是这样,宁父宁母都觉得自豪得意极了,没有丝毫的不满。
整个大河村,除了以前的地主,还有村长家里的两间砖瓦房,只有他们家建了青砖大瓦房,其他人家全都是土房子。
想当初,他们家八辈子贫农,祖祖辈辈都在这个大河村生活,最有出息的也就是当过村长,但,那也是前几辈人的事了。
宁父更是老老实实了半辈子,就没有被人看起过。
可是现在,他们每天出门都是大家恭维羡慕的声音,就算是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他们也觉得现在的日子特别风光。
家里的孩子眼看着一个个都成了工人,以后呀,说不定他们也要去城里生活了!
看到宁婉清回来,宁父宁母都笑呵呵的,这可是他们十里八乡第一个大学生,老三可都说了,老四要是大学毕业了,那以后就是国家干部,以后比老三还要厉害着呢!
“老四,回来了,还没有吃饭吧,等着,我这就做饭去!”
宁婉清话都还没有说,宁母在院子里洗完手和脚,急匆匆的就进了厨房做饭。
没有一会儿,厨房里的炊烟就升了起来。
宁爷爷拿着凳子坐在院子里,就想和宁婉清说话。
“这回回来是毕业了吧,工作分配好了吗?”
听到这话,宁父也跟着坐了下来,“是啊,你工作分到哪个单位啊?是不是国家干部?”
宁奶奶慢悠悠的在院子里清洗手脚,耳朵也是听着几人说话。
宁婉清拖了一个小凳子坐了下来,“毕业了,工作分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