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淮将许知行深深地抱着,两人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身体中。很快,他和许知行双双地睡了过去。
苏醒后的氛围是极为绮旎的,许知行维持着那个依赖的姿势与他相贴,此时刚睡醒,情感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许知行。”蒋淮轻声叫他的名字。
“什么?”
“我们确定关系,一直一起生活下去。”蒋淮定定地说:“好不好?”
许知行不说话了。
蒋淮故技重施,用指腹划过他软得不可思议的唇,抵着说:“说‘好’,许知行。”
他动作强硬,好像许知行不说“好”,他会逼他的唇越过主人的意志,乖乖地说“好”。
许知行缩了一下,将脸轻轻埋进他颈间,像在表达某种委屈。蒋淮揉了揉他的脑袋,感受他软乎乎的头发。
“不吭声就是好的意思。”
蒋淮的语气平淡而带着无可拒绝地强硬:“我不会再离开。”
闯进许知行家,强硬地留下,配合许知行那不再与他抵抗的反应,蒋淮竟感到一种久违的畅快——
好像这样才是对的。
他将人往怀里一扣,抚着背抱起来。许知行的脸仍旧埋在他颈间,发出被惊吓的短促呼吸声。
蒋淮将人整个抱起,脚步坚定地往浴室走去。他想得不错,以他现在的体型,他可以轻松扛起许知行——
“以后你不准叫我‘蒋淮’。”
蒋淮将人放下,安置在浴室的座椅上,平静地盯着许知行的发旋。
许知行好像没有意见,也不问,也不答。蒋淮打开水,测试过后接到许知行身上。又伸出一只手,示意他配合。
“随便你叫什么,总之不准叫我的名字。”蒋淮又补充道。
许知行竟然完全不与他对抗,乖乖地将手搭在他手心,任由蒋淮替他搓洗。随后,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轻轻用手扶住蒋淮的小腿,好像是某种示好。
蒋淮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将那张小得不可思议的脸抬起来。许知行的眼神始终是下垂的、闪躲的。但这张漂亮的脸,此时凝结了不知道是泪或是什么的东西,摸上去很滑腻。
“还爱我吗?”
蒋淮忍不住问。
在这激烈的一通离开与重逢后,许知行还爱着他吗?
许知行闻声,终于抬了下眼皮。他很轻很慢地将视线转向蒋淮,用那双标致得不得了的眼望着他。蒋淮呼吸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一下。
手心下,睫毛的触碰湿润,带着些许的痕痒。许知行眨了下眼睛,那双睫毛就扫了他一下。
蒋淮将许知行的身体清理干净,擦干后才塞进被褥中。
“在这儿等着我。”
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后,蒋淮冲进被窝将许知行抱了个满怀。
蒋淮深深吸了口他的气味,又开始用数不尽地吻来表达某种说不出口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