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蒋淮有些咬牙切齿:“你们都要聊到被窝里了!”
“我没有。”
许知行很快地否认道:“我心里只有你。不会有其他人的。”
蒋淮刚准备发作,谁成想一拳打在棉花上,还没来得及消气呢,身体就酥了半边。
这人说话就说话,眼神那么水汪汪的干嘛?
“她是你朋友的朋友,”许知行的眼神有点怯,语气也很软:“我不想她对你有不好的印象。”
“什么跟什么?”
蒋淮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知行垂下眼,睫毛乱糟糟地颤了几下,随后下定决心般凑上前,极轻地说:
“老公,别生我的气。”
蒋淮心跳如雷。
一顿饭吃得浑身燥热,酒过咽喉,更是勾得全身内外都有邪火。
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一旁耍宝的秦征吸引,蒋淮凑上前压抑地说:
“咱们提前开溜好不好?”
许知行还是有点呆,好像不知道“开溜”是什么意思。
“待会儿,你先借口去厕所,”蒋淮咽了口唾沫:“然后出去等我,我很快过来。”
许知行很乖地点了点头,蒋淮更是血脉喷张。
“等会儿见。”
这话落他耳朵里,跟蓝色小药丸似的。
许知行还在厕所整理头发呢,没成想蒋淮快步走进来,他还没反应过来,蒋淮拉着他走进隔间,猛地吻了上来。
空间狭小而陌生,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加剧了心跳,许知行浑身燥热,好像被一把火点着了。
“你咋这么听话?”
蒋淮叼着他的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你咋这么听话,呵?让你干嘛就干嘛,啥都答应。”
“唔…”
许知行浑身发颤,几乎站不住。
“别动。”
蒋淮麻利地跪下去,还没真上劲呢,许知行就抖着交了,弄得蒋淮邪火更甚。
二话不说,蒋淮拉着人快步溜后门跑路,谁知秦征这人的鼻子跟狗一样灵敏,见到两人不在席间,便马上追了出来。
“喂!蒋淮!”
蒋淮拉着许知行刚走到下一个街口,见秦征已经追了出来,便将手一拽,拉着许知行说:“快跑!”
许知行不明所以,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跑起来。
晚风拂过,直接灌进肺里,那阵夜宵的香气很快褪去,换成了略带清新的植物气息。
许知行体力不够,越跑越慢,好在秦征这厮喝得多,跑没几步就不追了。
两人逐渐放慢脚步,各自气喘吁吁的,蒋淮回过头看秦征没追上来,便好笑地说:
“秦征这家伙,鼻子比狗还灵,幸好耐心少得可怜。”
许知行撑着膝盖,似乎在用心感受身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