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到像微风拂过的吻。
——自己这辈子真是输给许知行了。
蒋淮无奈地想。
那盒巧克力
刘乐铃在乡下过得很祥和。蒋淮一开始每两周去见她一次,后面变成每三周,彻底放心后,则变成一个月回去一次。
他对刘乐铃家祖宅的记忆很模糊了,只记得小时候回来过,溪水、树木、稻田都还是那样,只是路修得更宽敞平整,路灯也更明亮通透了。
祖宅被征收后,政府在原址给刘家重新盖了一幢小两层的房子,刘乐铃现在就住一楼。
蒋淮回去时,她常常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不知道谁送了条小白狗给她,那家伙偶尔会趴在她腿边睡觉,阳光无遮挡地落在他们身上,宁静而惬意。
蒋淮彻底接受和母亲的分离,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下了。
许知行生日的前一天,蒋淮煞有介事地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假我都帮你请好了,衣服也收拾好了。”
蒋淮难掩兴奋:“明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许知行没有追问,只是眨了眨眼,很乖地问:“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蒋淮露出八颗牙:“你肯定喜欢。”
许知行抱着那阵期待,久违地失眠了。到了凌晨,心脏还砰砰直跳,始终无法平静。
“蒋淮…?”
两人窝在那张双架床上,许知行的嗓音像被拨动的琴弦:“你睡了吗?”
“没呢。”蒋淮迷迷糊糊地揽过他:“我陪着你。”
许知行将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才又说:“其实,我好像知道你要带我去哪。”
“嗯?”
蒋淮吸了吸鼻子,抱紧他时像只流浪狗:“去哪?”
这家伙直觉敏锐,却实在不是个藏得住事的人。许知行的心鼓了又鼓,觉得内里好像被谁掐住一样,几乎要涌出温水来。
“你买了好多…那些装备。”
泳衣、泳帽、泳镜,专业的潜水设备等等,快递接连送到,蒋淮还以为许知行不知道。
“哎呀。”
蒋淮笑了,不反驳也不解释。
“明天,我们就要去看海了,对不对?”
许知行微微将脸露出来:“蒋淮,我还从来没有出过海,这是第一次。”
蒋淮顿了一下,忽然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掐着许知行的脸一顿猛亲。
“你怎么这么惹人疼?”
蒋淮趁着亲吻的空档,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怎么说得那么可怜?”
许知行不说话了,一张脸红扑扑的,沾满了他的口水。
“蒋淮…”许知行有些招架不住。
“嗯?”
蒋淮边扒他的衣服边模糊地回道:“明天的飞机没那么早,咱们再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