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渺渺饿哭了?”王姨从厨房出来,震惊不已,“中午下午都给它准备饭了呀,它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来。”
“先生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监控,我怎么敢饿着它呀,真的。”
她可太冤枉了,谁敢让这小祖宗饿肚子。
白逸淼觉得丢脸,胡乱用爪子抹了抹眼睛,然后赶在裴璟淮开口说话之前捂住他嘴巴,凶了他一句:“喵~~~~~!”
谁饿哭了!你才饿哭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裴璟淮使了个眼色,王姨连忙回厨房先把猫的晚餐端出来,这才去端裴璟淮的晚餐。
“好,不说了,吃饭吧。”他把猫放在桌子上,大手从猫咪后脖颈一路往后,顺着摸了好几下,直到那又长又蓬松的尾巴翘起来,才转头去洗手。
被几句话感动得哭,白逸淼觉得自己实在没出息,但刚刚那种情况,一时没忍住,也是猫之常情~
今天晚上猫变得格外黏人,自打裴璟淮躺上床,就一直趴在他身上,不停在脖子蹭来蹭去,撒不完的娇。
毛茸茸的触感实在令人心情愉悦,裴璟淮十分享受,但也颇为遗憾。白逸淼做人的时候,从未与他如此亲近。
一夜好眠,周日这天,白逸淼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跟黎娜他们商量着各种行动细节,力求万无一失。
道观被裴璟淮的人围着,时间一长,自然引起往来香客注意。与此同时,网上曝出马行云丑闻,不过半日,闹得沸沸扬扬。清元观受到牵连,风评急转直下,遭到香客抵制。
裴璟淮没开玩笑,他有的是手段搞垮清元观。
迫于压力,观长召集所有清元观弟子,把情况如实相告。
道士们也是人,靠着道观才有钱赚,在放弃抓妖保住道观和搞砸饭碗之间,他们自然选择前者。
明哲保身的道理谁都懂,当天晚上,清元观的人就把马行云和那些前来除妖的道士全都赶了出去。
大老远跑来,妖没抓着,还丢这么大脸,不少道士面上挂不住,直接就走了。加上马行云,不过剩下五六个。
这对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黎娜及时把消息递给白逸淼,但他没机会看手机,全然不知。
中间发生的变故产生一系列蝴蝶效应,意外比计划更先到来。
周一早上,白逸淼按计划行事。周管家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开车出发准备去找马行云,谁料刚从学校出来不远,就出了车祸。
郊区无人公路,一辆面包车追尾了他的越野车。
车身猛地一震,白逸淼连忙踩下刹车,望向后视镜。
他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一边下车去查看情况,“黎娜,你们准备得怎么样?知不知道马行云在哪儿?”
“我被人追尾了,恐怕要耽……搁……些……”
面包车门打开,跳下来六个穿道袍的道士,白逸淼声音越来越低。
为首之人渐渐跟他看过的照片重合,斜跨左眼的疤痕,不太灵活的眼珠,狠戾的长相……是马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