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会找得到,一定会找到的。。。”
只是时间,只是早晚。
在离开覃愿那里以後。
任苳流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想念。
她疯狂地想念向煜,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就见到她。
她给向煜打去电话,在等待电话接通的那几秒里,时间显得那样漫长,却又弥足珍贵。
她的手心渗出热汗,玲珑白皙的鼻尖冒出真珠质的晶莹,眼睛是哭过之後。。。眼底像是湖面倒影里的清波。
任苳流嫌少有这样控制不住情感的时刻,上一次是在什麽时候?是在那一场回顾,在医院里见到受伤之後的向煜,引发的那场噩梦时,她也是这样,一秒钟都不能等待,就要去警局见向煜。
“向煜!你忙完了吗?”
“我忙什麽呀?我停职了。。。你忘了。”向煜朗润嗓音灌进任苳流的耳朵里,随即又问道:“跟小姨聊完了?怎麽样了?”
“你在警局吗?”
“在啊。。。”
“你在那儿不要走,我现在过去。”
“哦。”
说完,任苳流就把电话挂断了。
向煜有点奇怪的看了看手机,是错觉吗?她怎麽觉得。。。任苳流这麽着急呢?
任苳流是很急,急的连六十秒的红灯,都好像一个世纪那麽漫长。
。。。
约莫,二十分钟後。
任苳流将车开到警局。
她带着那天晚上一样的迫切心情,将车停在与那天晚上一样的位置,只是迎接她的不再是天上冷月残星,也不是警队大楼中间那一排明亮的窗户。
一切变得更具象化,更加顺她的心意。
向煜在接完她的那通电话後,便在警局门口等她,这会儿。。。看着那辆黑色的SUV稳稳地停在最外面的大门时,她的步子就迈了开。。。。先是轻快地往前走,再是慢慢地加速。。。最後竟然小跑了起来。
任苳流没有下车,她坐在驾驶座,把车窗降到最低,忽然一阵轻纱般的微雨落下,扑打在脸上,令人舒服地心旷神怡。。。。
她看着那个冲她小跑过来的人,干净丶阳光丶明亮。。。在微雨的映衬下。。。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都是她,都没有变。
向煜不知道任苳流在来找她的这段路上,度过了一个多麽难耐急迫的过程,只是看着任苳流笑,她也跟着笑起来。
“怎麽样了?”
任苳流眼底噙着笑意,愈加浓烈,她没有说话,伸手拍拍了拍旁边的空着的副驾驶。
又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在要与向煜亲近的时刻,一个惯属的特殊。
下一秒,向煜就坐进了车里。
嘭的一声关上车门,紧随而至的便是任苳流贴过来的怀抱。
她们之间隔着一个中央扶手箱,微妙的差距,就在于身体的阻碍,却更是想要贴靠的紧密。
任苳流勾住向煜的脖颈,头往旁边一偏,鼻尖落在向煜耳垂与脖颈中央的那一尾鱼距离的皮肤上。
那被太阳晒过得味道,是任苳流的最爱。。。她把那味道深吸进鼻腔里,用肺腑去感受。。。软软的心间,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蓬松满溢了她的身体。
“你怎麽了?”向煜感觉到了任苳流的异常的热情,但却无关情谷欠。
她吸着她的味道,像是在填充自己。
“我都处理好了。。。”
“我没有怎麽样。。。”
“我只是。。。很高兴。。。”
“高兴什麽?”
“高兴。。。你有这麽优秀的女朋友”
“高兴。。。好巧,我女朋友也很优秀”
作者有话说:任律当着向煜面:不要小看我,我来处理。(挺直腰板昂着头)
人後:呜呜呜,求求小姨,就这一次。。。(趴腿上暴风哭泣)
反正向队不知道是老婆哭着解决的,任律就还是霸道的傲娇本娇[摊手][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