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吹着口哨惬意地哼着歌,谭潼转头反问:“什么关系?”
秦申林愣了一下,抬手勾上谭潼的肩膀,笑得肆意张扬。
“一块穿开裆裤的关系啊!”
谭潼抬起胳膊肘戳他胸口:“谁要跟你一块穿开裆裤。”
“那不穿?咱俩光腚也行。”
“你喜欢就自己光。”
“谭潼你是不是兄弟啊?”
“秦申林你是不是有病?”
……
高中第一天的开学仪式和入学教育在秦申林单方面的嬉闹胡侃声中度过,也让谭潼早上踏入学校之前的那股坏心情莫名的一扫而光。
好像有秦申林在,陌生的高中生活突然变得没那么难熬了。
他不需要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强行聊天,不用去做维护同学关系的社交活动,也不必刻意的在班里找到一个无话不谈的挚友显得自己合群一些。
只要待在秦申林旁边,所有对于谭潼来说是负担的事情通通都会消失。
因为秦申林是个社牛。
他会吸引所有火力到自己身上,就像个高质量黑洞一样什么东西都能吸收整合,也像个中心天体一样有本事让其他人心甘情愿的围着他转。
再加上他体育很好,从初中就打网球,学校和市区举办的比赛奖项拿到手软,高中又直接进了学校的网球队,每天上完课就会去球场打一个小时,然后谭潼坐在球场旁边吃着零食等他训练完一起回家。
这样的生活几乎完美复刻了初中的日常,让谭潼感觉很是舒适的度过了一个月。
只是高中的网球场是室外的,谭潼坐在树荫下听着九月末最后的蝉鸣,掏了掏耳朵,拿起一根虾条百无聊赖的嚼着。
头顶一片阴影洒下,随后放在手边的水瓶突然被人拿走。
谭潼回过神,眼睁睁看着秦申林仰头咕咚咕咚像个水牛一样几口喝得一干二净。
“干嘛喝我的?”
秦申林用衣摆擦了下头上的汗,捏瘪手里的塑料瓶毫不在意:“你的不就是我的。”
谭潼:?
放下手里的零食,谭潼探身拿走另外半瓶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润润糊了满嘴虾条的喉咙。
秦申林见状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扶着额头转身咳了一声。
“你就这么直接喝了?”
谭潼不明所以,看向他因为高强度的运动后发红的耳根,疑惑道:“不行吗?”
你的水金贵?
秦申林缓了缓神,回过头瞥了谭潼一眼。
“喝呗,我又不像你那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