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朗在一起的时候,就如同走进这座静谧的森林。
他围绕着你,却不束缚你。你走进他的心脏,他就坦然地让你看到一切。
一路安静地走到山脚,两人都没有说话。
周遭有他们的脚步声,鸟叫声,风拂过树林的声音。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两人快走出公园之时,程朗也听见梁双韵的声音。
她声音很轻,飘在风里:
“好像就这样和你一直走下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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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样的话,梁双韵的心里也感到震撼。
失去了从前一贯的掷地有声,甚至希望他没有听见。
但梁双韵的心里却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这么多天,她刻意地不把他们的关系往性上靠近,想知道在此之外,她和程朗会是怎样的相处。
而程朗像是从未变过,靠近他,也靠近稳妥的深绿色。
想要牵他的手,想要抱住他。想要感受他身体的温度,想要听他叫她的名字:梁双韵,梁双韵,梁双韵。
他的声音里没有命令、没有强迫,只有无穷尽的缱绻、迷恋和不舍。好像要把梁双韵的心紧紧抓住。
很多时候,他只是安静地、专注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布满了梁双韵,但他不会说出任何叫她有压力的事情,随时随地,她都可以自由地离开。
返程的路上,梁双韵在副驾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却没有回到家里。程朗打开她那侧的窗户,说:“看看窗外。”
梁双韵揉揉眼睛,去看窗外,看见了她没耐心等待的夕阳。
程朗把车开到了可以看见夕阳的地方,附近没有人,远远的天边,夕阳好像烧红的铁正在缓慢地下沉。
微凉的风吹起梁双韵的头发,她趴在车窗上凝视着夕阳,程朗也凝视着她。
他当然听到了她的那句话,那样的轻,又那样的重。
梁双韵在此刻回头,对上程朗的目光。
她笑,问程朗:“你是在看夕阳,还是在看我?”
程朗平静地说道:“你。”
梁双韵更笑。
这里好安静,周围没有人。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此刻更应该专注地去看。
可车里已没有人还记得。
梁双韵长久地沉浸在程朗的目光之中,无法自拔。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在程朗的面颊消失,梁双韵靠近,亲吻住了程朗的嘴唇。
没有人迟疑,程朗也紧紧抱住梁双韵的身体。
激烈的吮吸,好像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情绪都表达于此,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不想叫她这样快就离开他的身体。
梁双韵在缺氧中微微撤离,剧烈的喘息之中也抬眼看见程朗的双眼。
他没有主动,只是这样看着她,像是期待她的第二次亲吻。
梁双韵问:“程朗,你有想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