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很慢、也很快,快到几乎没有记忆点,只是重复,慢到为什么对梁双韵的想念一分一毫都没有减少。
点开梁双韵空空如也的朋友圈变成了程朗的习惯,直到那天,程朗看到梁双韵的朋友圈更新。
她穿着披有红色绸带的黑色毕业长袍,头上戴着黑色的圆形软帽,两条红色的流苏就垂在帽子的一侧。身旁站着的是她的导师。
梁双韵毕业了。
程朗把那张照片点头,又放大,仔细看着梁双韵的头发、眼睛、鼻子和嘴巴。
她笑得很开心,手里捧着一束花。
是谁送的?还是她自己买的?
她不仅没有屏蔽他,还让他看到了她的朋友圈。
程朗看了眼日期,已经五月中了。
他已经离开梁双韵三个多月了。
她还是那么漂亮,笑起来面色莹润有光泽。她过得很不错,程朗心里觉得很好,也很酸涩。
手指在屏幕上来回许久,还是点开了梁双韵的聊天框。
程朗:【毕业快乐。】
发出去,才想到悉尼现在是凌晨。
却没想到梁双韵的消息也很快回来。
梁双韵:【谢谢!】
程朗:【以为你睡了。】
梁双韵:【没有,和朋友在外面玩。】
程朗:【喝酒的话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梁双韵:【好,谢谢。】
她的回复礼貌又客套。
而程朗没有任何资格去问他想问的任何一个问题。
程朗正打算关闭手机,梁双韵却又发来消息:【哦,对了。】
程朗心跳加速。
梁双韵:【上次你帮我做的模型,我写了一篇文章打算发出去,草稿已经写好了。我明天发给你看。】
程朗快速地回了好。
程朗第一次庆幸自己除了身体好以外,还喜欢好为人师。
梁双韵的对话框安静了很久,程朗确认对话已结束。
但藕断丝连这件事叫他很是兴奋,程朗站起身来在办公室来回走了几圈。
又想到那时候梁双韵常来他的办公室,关上他的门,偷偷地亲他一下。
心像掉进海里,碎成涟漪。
那天晚上程朗没有睡好,时不时醒来看看梁双韵有没有给他发邮件。
凌晨五点,程朗收到梁双韵发来的文章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