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笑眯眯地看向舒棠。
舒棠反应过来舒清嘉话里的暗示意味,脸飞快变红。她慌忙去捂舒清嘉的嘴,尽管车内隔板升着,没有第三个人听得到他们的对话。
“好啦。我这不是祝福嘛。”舒清嘉乐得前仰后合,“那难不成你希望他是个性。无。能啊。”
舒棠:……
其实也……不是不行?
她小声嗫嚅道:“就算不是性。无。能,我觉得季晏修也不会在这种事上浪费心神的。”
舒清嘉立马否决道:“棠棠,你可太高看男人了。除非他出家了,要不然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对了棠棠,你可以借此测试测试季晏修。”舒清嘉摩挲着下巴,说,“他要是能面对着你这种程度的大美女还能坐怀不乱当个柳下惠,只有两种可能。一,他不行。二,他有喜欢的人,要为对方守身如玉,克制着自己。”
听到后一种可能,舒棠心神一震。
季晏修不行她可以接受,但如果是有喜欢的人……万一是下一个季云鹤怎么办?
舒棠抿起唇,在心里祈祷最好不要发生这种狗血戏码。或者说,不要把她牵扯进去。
舒清嘉又扯七扯八地聊了几句,舒棠的心思很快也转移开来。不管以后怎么说,总之目前,季晏修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想到这儿,舒棠猛然记起,好像……没给季晏修准备礼物?
季晏修都送她那么多高定了,她不送点什么好像说不过去。
但是送什么好呢?季晏修缺什么?好像什么也不缺?算了,先买了再说吧。舒棠心里想。
保时捷窗外一闪而过一座商场,舒棠连忙道:“诶诶诶姐,让司机停一下,我去给季晏修挑个礼物。”
舒清嘉喊停了司机,这才有空表达自己的震惊:“不儿,棠棠,你还没给季晏修准备礼物啊?”
“没呢,忘记了。”舒棠敲了敲脑门儿,说,“刚想起来,幸好不算晚。”
“哎呦我的祖宗,以后可千万记着了。”舒清嘉提醒道,“不管你心里有他没他,这面子功夫得过去,而且得做足。以后什么情人节啊五二零啊结婚纪念日啊生日啊这些,你都给他准备到位,省得那些爱八卦的人笑话,让他们知道季晏修有个貌美贴心的老婆。”
“嗯嗯知道了。”舒棠说,“回去我设置个倒数日提醒,免得忘记。”
两人走进商场,舒清嘉给舒棠传授“经验”:“像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的话,就挑贵的买就行了,而且要能带出去的。这样至少有面儿。”
她又补了一句:“反正花的也不是你的钱,不用心疼。”
舒棠想到之前和季晏修聊天时的话,说:“姐姐,好像……有一半是我的?毕竟是夫妻共同财产?”
舒清嘉一拍掌:“是哦!那你现在是顶顶顶顶层有钱人了啊棠棠,季晏修财产的一半也比一般人要多得多吧——那更不用心疼了,这和中彩票有什么区别?简直是天降横财啊!”
舒棠被舒清嘉乐观的心态逗笑。
最终,按照舒清嘉“价格至上”的原则,舒棠给季晏修挑了一条领带、一枚胸针和一枚领带夹。
总算把礼物置办妥当,舒清嘉把舒棠送回水郡湾:“拜拜棠棠,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