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不必了。”舒棠连连摆手。她不是高调的人,开新闻发布会相当于曝光在大大小小的媒体镜头下,想想就烦。
“好,那就不开。”季晏修道。他向来低调行事,除了必要的采访,极少暴露在镜头中,网络上关于他的个人介绍大多是成段的文字,几张流出的照片被翻来覆去地配文。因此除非舒棠同意,他自己也不想召开新闻发布会。
当然,如果舒棠想,那就另说。
达成一致后,季晏修私心地挑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方便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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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总:吧啦吧啦吧啦
棠棠:你不饿吗?
舒棠还没回答,季晏修又换了种更直白的说法。
“或者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住一起?”
对于这个问题,舒棠早有预料:“我……尽快吧,我的东西有点多。”
季晏修点头,说:“其实不用都搬过来,收拾一些必需品就好,这样你日后想回家住也方便些。其他的可以再买,你缺什么告诉我就好,或者直接告诉管家——这周末可以收拾完吗?”
“好。”舒棠再一次在心里感叹季晏修的周到。
不过,为什么感觉他这么着急?从领证到搬家,总共用两天时间,难道这就是做惯了决策的大总裁的效率么?
她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问:“不过——我们住哪儿?”
季晏修没有犹豫
,像是早已预设好了答案:“这段时间我们先住在水郡湾,等婚礼结束后我们搬去婚房——你是设计专业的吧?”
他很突兀地问。
“对。”舒棠不明所以。
季晏修道:“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装修婚房。到时候我把我名下的房产拿给你看,你先挑一下想住在哪儿——这件事等你搬到水郡湾再商量也不迟。”
“其实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感动归感动,但是舒棠觉得,两人不过是形式婚姻,没必要专门再弄一套婚房,“还是一切从简吧,我上次去水郡湾,觉得挺好的。”
季晏修若有所思,说:“那就按照你的喜好,重新装修水郡湾。之前是我一个人住,朋友们都说没什么烟火气,想必你也不喜欢。”
舒棠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季先生。我是觉得,我们两个对于这场婚姻都是各取所需,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当然,很感谢你的好意。”
她话说得直白、明了,季晏修却忍不住多想。
舒棠还没放下季云鹤吗?所以才把这场婚姻仅仅看作“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
但是……季晏修的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那双总带着锋芒的眼睛微微眯起。
舒棠都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以后每天和舒棠同床共枕的会是他而不是季云鹤,对舒棠嘘寒问暖的会是他而不是季云鹤,在舒棠遇到困难或情绪不好的时候,能提供帮助的也是他而不是季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