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还真被他捡到漏了啊。
他定了定神,开始跟对方讨价还价。
【捡破烂的:你这表哪来的啊。】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小松爪子:是捡的。】
【捡破烂的:在哪儿捡的?我怎么捡不到。】
……
阴暗深黑的儿童里,男人低垂着头,高眉深目,长长的睫毛下,眼瞳是一种无机质的墨蓝色。
他修长白皙的左手手指搭在发光的屏幕上,俊美的脸上没有一点点表情。
他的右手手腕沉在鱼缸里面,鲜血从深深的血痕中滚滚溢出,丝带般染红了金鱼抖动的鱼鳍。
……
那边很久没回。
李拾遗心里有点着急。但定了定神,又发。
【捡破烂的:其实我看这东西也不值钱,你拿着也没什么用,这表都不走了。我买来都不能看时间。要不你再便宜点吧。】
【小松爪子:你想便宜多少。】
【捡破烂的:10r。】
【小松爪子:好,90r我改价。】
【捡破烂的:不,我是说,总价10r。】
那边陷入了比亘古更漫长的沉默。
这么不要脸的往死里砍一刀,李拾遗也有点心虚。
但谁让他穷呢。
【捡破烂的:要是嫌便宜我可以再加点……】
【小松爪子:就10r吧。表针确实不能转了……】
对方这么朴实憨厚的,李拾遗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捡破烂的:哎,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我再给你加五块钱吧。运费也不便宜。】
【小松爪子:。】
就这样,李拾遗以15r的高价,买回了这块价值千万的名表。
其实李拾遗没想过这表会是真的。
但到货以后,他拆开发现,是真的。货真价实!哎,真被他捡到漏了!
李拾遗喜滋滋把表戴上,他手腕又细又白,这表确实沉甸甸的男款,表带要扯很长,扣到最里面才扣好,表针是不转了,但十分漂亮,只是缝隙有点血渍,李拾遗以为是小孩不讲究,寄东西的时候沾上鸡血了,用酒精湿巾擦了擦,就嘿嘿把表戴着了。
他学校那个菜鸟驿站就养鸡,还带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