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很瘦,出来匆忙,就穿着薄薄的衬衫和牛仔裤,手被迫举高,衬衫一往上,就露出了雪白的一截腰。
事发太过突然,李拾遗人都惊得呆了片刻,随后脸颊涨红:“你……你干什么?!”
赌场上不过摔了一杯酒,宋京川不至于因为这事儿要揍他吧?!
李拾遗看看宋京川强健的体魄,腿一下软了。
握草,宋京川这一拳下来,真能把他打死。
宋京川凑近他,似笑非笑:“哎,这么看,你还挺白的。”
李拾遗见对方没有要揍他的意思,心下稍松,暗骂了句神经病,开始用力挣扎。
但宋京川力气不小,攥着他的手跟铁钳一样,任李拾遗怎样挣扎,都纹丝不动。
李拾遗抬脚就用力踹他,好死不死,刚好踹到了男人腰下三寸。
宋京川脸色一变,低骂了声操,面容扭曲地弓起了腰,锢着李拾遗的手不觉也松了。
李拾遗立刻按开电梯门,撒腿就往外跑。
宋京川啧了一声,忍着疼往外一伸腿。
他腿长,李拾遗猝不及防被他绊了一下,当即脸朝地就要栽倒,被宋京川拽着扬起的衬衫尾给拽回来,扛到了肩上。
厚实坚硬的肩膀一下顶到了胃。
李拾遗脸色骤变。
他因为赌场上的事儿心情郁闷,又秉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在自助餐厅大吃特吃。
半夜说是辗转反侧,有一部分还是因为吃太饱了。
当下酣畅淋漓地吐了宋京川一身。
宋京川脸色发绿,张嘴就骂:“你他妈……”
电梯里味道难闻,他话音未落,也没忍住呕了一下,恰好电梯到了17楼,宋京川屏住呼吸,绿着脸,右边扛着吐完晕头转向李拾遗,出了电梯直奔房间,左手掏房卡,滴的一声进门。
宋京川把人扔进了洗手间浴缸里,开了浴缸水龙头。
李拾遗被那一下顶到了胃,难受得很,蹙着眉毛,捂着肚子呻吟半天没能回过神,随后他听见哗哗的水声,一抬头发现是宋京川在准备洗澡。
他解了腕表,脱了满是呕吐物的西装和衬衫,露出了结实的臂膀和一身的腱子肉,手腕上的蛇骨链没解,贴着凸起的骨峰,闪着冰冷的银光。
这卫生间修得大,浴缸睡三个人还能翻身,干湿分离,同时大概附带情趣作用,浴缸和花洒中间的玻璃是全透明的。
李拾遗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该看的——那地儿软塌塌的。有分量是有分量,只是,居然白里透红的。
李拾遗:“…………”
脑子里嗡得冒出一句厕所快报——宋京川养胃。
其实李拾遗对宋京川养不养胃并不感兴趣,毕竟宋京川的几把就跟宋京川的财产一样,庞大与渺小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浴缸太大,水放了一会儿也就两厘米深。
在浴缸呆了没一会儿,李拾遗的衬衫和裤子还有鞋子就被水浸得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很难受。
李拾遗想起这房间都会放备用衣服,宋京川房间应该也有酒店衬衫,也没多想,把衬衫扣子解了,就脱掉,裤子鞋子也脱了。
他半赤条条的想从浴缸起来,谁知浴缸太滑,他脚下一打滑,又噗通坐回了水里。
他摔得有点疼,缓了一会儿,只觉内裤也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