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浴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李拾遗:“……”
李拾遗:“?”
李拾遗:“……啊?”
这……这、这就没了?
……
过一会,李拾遗喃喃:“我从来没见过男人这么快。”
李拾遗有点同情:“你也是第一个。”
都说宋京川养胃,没想到,养胃之外,早泄竟也有据可依了。
都是男人。年纪轻轻,养胃又早写,就是有钱有势,这辈子也定型了。
李拾遗难免对宋京川生出了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
有钱又怎样。还不是早些,真可怜啊。
宋京川在李拾遗肩上低喘了一会儿,大脑空白,手指还在战栗,就好像在适应着一个突然出现的器官,以及这个器官带给他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受。
前半生二十四年他好像生活在完全黑白的无趣世界。但现在,因被李拾遗掌握,他的世界竟在顷刻间缤纷多彩起来。
李拾遗像上帝赐予他的天使,带他进入人间极乐的天堂。
浴巾已经掉在了地上,他低头咬住了青年雪白的肩,虎牙凸起,牙齿用力,李拾遗痛得叫了一声,“你别咬——”
……
他自己觉得差不多了,就松了手,撇开了压着他肩的宋京川,去洗手。
他走得突然,宋京川没压住他。
他扶着墙,低着头,半湿透的白金色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李拾遗洗完手,看着身上被男人掐出来的红痕,心里对宋京川一阵埋怨。
他无意瞥到镜中人的泛红的眼睛,心脏陡然一跳,脊背莫名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疑心自己看错,再看一眼,宋京川低着头,瞧不出半分阴森的端倪。
李拾遗洗完,穿上浴袍,再开门,还是打不开,他只好看宋京川。
宋京川对上青年的眼睛。他看了好一会儿,青年眼睛颜色有点淡,瞳仁是纯黑的一点,在浴室刺目灯光的照耀下,像两枚在寂灭边缘发光的太阳。
宋京川摩挲了一下拇指,半晌,才哑着嗓音说:“alice,开门。”
李拾遗走了,还带上了门。等他稍微走远点,宋京川听见自己说。
“alice,锁住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