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没找到,床边是叠好的一套丝质衬衫和长裤。
李拾遗拿起来一看,是他的尺寸。
只是这衬衫有点半透明,若隐若现的。
李拾遗:“……”
其实昨夜之前,要是李拾遗看到这种衣服,完全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他常常在pdd下单便宜衬衫便宜t恤便宜裤子,有些材质不怎么好,尤其是白色,一出汗形同裸奔。
但除了裤子有伤风化,被李拾遗退了,t恤背心什么的,李拾遗还是照穿。
怎么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还怕被人看了。
但此时,李拾遗对着衬衫,屁股隐隐作痛的同时,又想到神经病一样对他发癫的宋京川:“……”
……话虽如此,但男子汉大丈夫,又何必叫变态占了屁股上的便宜!
但是衣服先放一边,外面的人都在下船了。如果他下不了船,会怎样?
邮轮是单程的,下一站不一定是中国,而沈自清也没有告诉他下一站会去哪个国家。
李拾遗心里害怕,顾不得这衣服有什么玄机,匆匆换上,就想去洗手间抹把脸下船。
洗手间宽敞明亮。干湿分离。马桶旁边的抽纸盒都是carrara大理石材质的,圆边圆角,纹理格外柔和,李拾遗好奇的掂了掂,特别沉。
洗手池是蓝理石台面,上面都是些标着法文的瓶瓶罐罐,他不太认识哪个是洗面奶,拿了一瓶挤手上,却听宋京川懒洋洋地:“那个是卸妆的。”
李拾遗:“……”
李拾遗僵住了,回头看宋京川。
宋京川倒是没穿衬衫,只是淡灰色的家居服,露出一点肌肉紧实的胸膛,白金色的头发张扬得很,他往前走了一步。
李拾遗骤然后退一步,瞳孔微微缩小,像一只受惊的梨花猫。
宋京川顿了一下,笑了,他没再逼近他,只若无其事地从台面上拿了一瓶泡沫挤在手上,然后很自然地看李拾遗,笑起来既含蓄又和善的,“这个是洗面奶。”
他说着,又往李拾遗那靠近了一步。
青年穿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瘦白的胸口,两点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勾人至极。宋京川难免又想到了昨夜的春光无限。
二十多年第一次开荤,青年筋软腰韧,到底回味无穷。
宋京川带着满手泡沫笑眯眯接近李拾遗——直到青年退无可退,后背抵住了洗浴间透明的钢化玻璃,他很紧张,肌肉无意识地绷紧了,所以胸口那两点就更突出。
李拾遗眼珠子往宋京川身后的门看。
洗手间的门开着。
下一秒,李拾遗抄起一旁的大理石抽纸盒,朝宋京川砸过去,这石头分量可不小,宋京川一偏身避开,沉甸甸的石头一下重击了后背肩胛,剧痛袭来,他捂着肩胛骨,嘶了一声,李拾遗从旁边一窜,撒腿就跑出去了。
他没空跟宋京川这个有钱有势还爱草菅人命的神经病掰扯,他得赶紧回去拿护照还有信用卡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