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神色一怔,意思是舒眠也是他公司里的人。
擦过眼泪的纸巾被捏成皱巴巴的一团,宋槐序五指不自觉地收拢,不禁揣测江维瑾的意思。
舒眠在江维瑾公司上班,见面次数岂不是很多?
泉茂保安严,显然舒眠曾来过保安才安心地把他放进来,还有开门的亲密接触,软软的语调,示弱的动作,完全是江维瑾中意的类型。明明一个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要拿自己当话题导火线,为什么不和好,为什么还要和他签约。
像是迷失的一叶孤舟,海面一望无际,波澜起伏,哪里是尽头,哪里能上岸。宋槐序用力划桨,结果只是在原地打转,迷茫与无措笼罩着他,胳膊的酸涩蔓延至心底,涌起阵阵酸楚。
江维瑾对他太好,关系更近一步后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生病时事无巨细的照顾无一不触动他内心深处的柔软,他没喜欢过谁,不懂恋爱是什么体验,但是他在江维瑾身上找到了类似家人的感觉,可以依靠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他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江维瑾,所以不合时宜地生出某些不该存在的感情。
他时常忘记将他两链接在一起的合约,薄薄的纸张、潇洒的签名才是两人真实关系的归属,他是不是对包养的每一个情人都这么好,估计是吧,毕竟每一任都能拿到不少好处。
宋槐序擦干最后一滴眼泪,不知是为电影落泪还是迷途知返的感情伤感,整理好情绪的同时,影厅灯光骤起,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强烈的光线。
中年夫妇朝他们道别,给他们腾出独处的空间。
宋槐序看电影的时候安静、沉醉,脑子跟着剧情走,会适时思考,能完美共情,非常符合他们对内测观影人员的要求。
“我这还有几部没上映的电影,在定档期,想看吗?”江维瑾问他。
宋槐序已然失去看电影的兴趣,闷声道:“不想看。”
江维瑾没强求,驱车回了泉茂。
供我衣食住行的男人
宋槐序已然沉浸于书籍海洋,两眼一睁就是看,吃饭也看,睡前仍捧着,申请专注得像虔诚地学者。
他不会拒绝江维瑾的亲热,但结束后总想着回自己房间,温香软玉不在怀,这让江维瑾很不满。
“你那破书有什么好看的,来当我助理算了。”江维瑾按着身下的人,俯下身堵住他不断发出的呜咽,舌尖相勾,心底油然升起的满足感像一棵大树,在每次亲密无比的时候长出嫩芽,那种舒爽的、沉醉的感觉。
江维瑾像是要让他全权偿还这些天受到的冷落,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猛烈。
他这副模样太漂亮,瞳孔涣散,哭红的眼尾极为勾人,一小截舌尖在外面吐露着,想亲。
他忽然萌生出将他藏起来的想法,无论是白天温柔清爽的他,亦或是晚间生涩动人的他,都不想被别人看见。
宋槐序独属于他一人,这副模样只有他见过。
想到这,他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快要晕过去的人,安静相拥几分钟后,把人抱进浴室里清洗。
睡前拿过手机,两小时前父亲给他发了消息。
[父皇大人:车祸的事我重新派人跟进了,之前找的侦探说时隔久远不接。]
[父皇大人:他最近有单独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