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不行,我玩得多花您又不是不知道,头条处处是我名。”男友一月一换,今天和别人搂在一起,明天就能无缝衔接换人。作为锦玉执行董事的儿子兼半个助理,这事在圈内传得相当广泛。
“早点收心,锦玉的未来还得靠你。”
“这不还有您和我爸吗?我还想再多玩几年。”江维瑾表情真诚,桃花眼里全是玩味。
江铭笑笑,眼角皱纹堆在一起:“你啊。”
江维瑾抬腕看时间,表盘时针指向九点钟位置,神色抱歉地说:“伯父,我约了男朋友见面,该去找他了。”
“去吧,伯父也不打扰你了。”说着,江铭便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出办公室门。
大门刚开,站在门口的舒眠和两人面面相觑,他朝江铭鞠躬,说了句副董好,趁着门没关完,擅自闯进。
办公室隔音效果好,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对话。
“维瑾哥~”舒眠尾音像带了钩子,明媚的眼眸里划过一丝不满。
江维瑾浑身激起疙瘩,眉间不耐烦地皱起。
“你来做什么?”江维瑾口吻严厉。
他现在哪来什么情人,就泉茂悄悄藏了个宋槐序。这个月刚开过荤,巴不得每天都和宋槐序黏在一起,全然忘记自己在外伪装的风流声名,刚应对完老狐狸,此刻见着舒眠更是头疼。
舒眠和宋槐序长得是真像,脸型、眼睛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江维瑾留他在身边三个月。
一是偶尔从他身上能看见那个人的影子,二是舒眠行事高调,对外宣扬他两是情侣关系,有关合同的事只字不提。
“想你了嘛。”说着,舒眠坐在他对面想来握他的手,被江维瑾提前预判收回抓了个空,“哪有刚说结束就找人的道理,别墅里那位是你的新欢吗?”
想到那个人舒眠就气得牙痒痒,自己都没能在泉茂留宿,对方居然几天就能掌握别墅里东西使用权。
“什么?”江维瑾脑袋没转过来,别墅和新欢两字联系在一起,不就是宋槐序吗?
他们合约内容只有宋家和他本人知道,自己父母都不知道,更何况宋槐序根本没在锦玉工作,舒眠认识宋槐序,概率几乎为零。
“前段时间我在办公室没找到你人,就去了泉茂,结果是他来开的门。你说你找新欢就算了,找个和我容貌相似的,是为了气我吗?我不生气的,我们和好吧好不好,我不要钱也不要资源,我就想和你在一起……”舒眠这话说得真切,脸上写满委屈二字。泪珠在眼眶打滚,愣是不滑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江维瑾心底暗骂,但不能流露出来。
他不能再外表现出他对宋槐序的真情实感,舒眠能找宋槐序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
本来没想带舒眠回泉茂。
某天舒眠在外喝醉了给他打电话,他让司机送人回家。司机理解错意思把人搭进泉茂了,这才让舒眠知道地址,江维瑾第一时间让司机把人搭回对方家,估计也就是那会儿保安看清了舒眠的脸,才将人放进来。
记得住地址、记得住楼栋,这哪是真喝醉。
江维瑾淡淡道:“我腻了,需要理由吗?”
“可是他和我长得差不多,总得分个先来后到吧。”舒眠不依不饶,办公室里抽泣声更大了。
他不想再和舒眠扯上半分关系,“这是在公司,摆清你的位置。”
舒眠见示弱对他没用,气急败坏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