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帮助了你们家,但是需要你来抵消这笔债务,对吗?”
“可以这么说。”
三人面面相觑,恍若吃到了惊天大瓜。
“槐序哥,你,过得不容易。”季凯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没有,他对我很好。”宋槐序连忙解释。
“他是不是喜欢你?”简麦双眸放光,给他分析,“你看,他出钱帮助你家渡过难关,但是要求你留在他身边,如果不是对你有意思,为什么不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交换呢?”
宋槐序一时被他绕了进去,反应过来后摇头:“我和他只是单纯的合约关系,而且他有很多情人,我只是其中之一。”
毕莫西默默将四人杯中的茶水补满,扯过卫生纸擦拭溢出的一点水珠。
“那你喜欢他吗?”简麦反问道。
“不喜欢。”宋槐序不假思索地说。
“那就好,这种老男人最坏了,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简麦只能言语上为宋槐序打抱不平,这么好看善良的一个人,遭遇怎么这么惨。
抛开年龄不谈,本质都是同一个事实无法改变,宋槐序并未纠正他口中的老男人实际是只比他们三大一岁,去年刚毕业的青年。
“不提槐序哥伤心事了,我们来聊聊工作吧。”季凯抱出平板电脑,将其放在桌上,四人一块讨论相关事宜,氛围融洽。
醉酒不认人
宋槐序沾着一身火锅味回家,今晚吃的这家火锅店他以前没去过,味道出奇地好,加上中午没吃多少,晚间吃得很多,四人还喝了点小酒烘托气氛。
宋槐序没有麻烦司机,打的网约车回泉茂。
天快要完全黑透,霓虹灯五彩斑斓,各式各样的挂在树干上,忽明忽暗绚丽夺目。
门铃响起,江维瑾放下手中的报表,从室内屏幕看了眼门外的监控,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他敢肯定之前未尝见过。
江维瑾没第一时间开门,外面人按铃速度愈来愈短促,不时还会用手敲门,交替而行。
门拉开一小条缝,那人像是见着了救星,语气急切:“快来搭把手,我一个人拖不动他。”
拖不动……他……?
舒眠的面容已经被保安牢记,不能再进泉茂,这个点只能是在外吃完饭回来的宋槐序。
江维瑾跟着司机来到车前。
车内一股浓浓的腥臭味,皮质座椅间残留不少呕吐物,宋槐序脑袋靠着车窗,眼睛紧闭着像是睡着了。
这一幕给江维瑾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出去吃个饭怎么成这样了。
“我在火锅店接到人,应该是和朋友喝了点酒,我看其他几个小伙子脸上也有些红。他上车都好好的,意识清醒还能沟通,不知道是晕车还是酒喝多了,十分钟都不到就吐我车上了。”司机试图像先前那样让宋槐序手臂搭在他肩上,被江维瑾一把拍开。
宋槐序白色卫衣上沾了些呕吐物,脸色不好,似是被司机说话吵醒,眼睛一眯一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