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瑾看不下去,提醒道:“新客,酒吧,你朋友估计是喝多了。”
“我去接他。”宋槐序起身,心像是被无形的焦虑所牵扯,每跳一下就担忧一下。
“你要把他接回来住?”江维瑾桃花眼一眯,眸底透着危险。
宋槐序没有思考,泉茂不是他的住处,不会未经人允许把人带过来,顶多开个酒店把简麦安顿好。
“不会把他接过来的。”宋槐序匆忙地换衣服换鞋,语气急得有些发颤。
“打车了吗?”江维瑾声音如一盆冷水泼下。
宋槐序没考虑到这些,一心只想着去接人,却连基本的出行都忘记了。
“笨。”江维瑾起身,走到玄关拿了把车钥匙,换好鞋之后和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等他的宋槐序一同出了门。
你要带他去开房?
新客处于市中心繁华地带,是美食街后街成行酒吧里的一所。
简麦这名字,江维瑾不是头一回听。
宋槐序去看钢琴独奏会是和简麦一块,要去简麦家吃饭并且四手联弹,如今还得去酒吧门口接人,江维瑾愈发好奇这人长什么样,打个电话就能让宋槐序情绪波动起伏。
等红灯的间隙,他偏头去看坐在副驾驶位的人,宋槐序蹙起的眉头就没下来过,皱成一个小小的川字,纤细修长的手指紧张得交叠在一起,来回搓着。
江维瑾不耐得皱眉,唇间发出啧的一声:“这么担心?”
“他不太会喝酒。”宋槐序抿唇。
见面的第一天晚上四人出去吃火锅,简麦和他一样,只喝了三杯便脸颊酡红。
“不会喝酒去酒吧干什么?”江维瑾嗤笑,继而目视前方平稳地行驶。
宋槐序没接话,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宋槐序知道俞城有一条著名的街道,几乎全是酒吧,但他作为乖乖三好学生从未涉足这篇地带,今天是第一次,他望着发光发亮的门匾和灯红酒绿的街头入了迷。
街道人很多,一股难闻的酒精味道扑鼻而来,宋槐序难耐地皱了皱眉,屏住呼吸跟在江维瑾身后。
新客在街道中央位置,是这条街最小、最有氛围感的一家。
没有过度嘈杂吵闹的音乐声,是慢慢的、听着让人舒心的音乐,灯光也没那么闪,一眼望去一派祥和。
门口蹲着个黑影,身旁有人俯身和他说话。
宋槐序走近,那黑影抬头瞄了他一眼,便牢牢地抱住他的小腿不撒手。
“松手。”江维瑾冷着脸,沉声命令道。
对方不予理睬,细长的手臂抱得更紧。
天色太暗看不清衣服款式,不过这么显眼的浅绿色短袖,宋槐序下午才见过,如果没记错的话,胸前应该还有个半块牛油果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