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宋槐序提问,江野继续说:“我这次回来就为了参加这破联姻,因为他已经背着我和毕家签好协议,如果反悔整个锦玉都会遭受牵连。在家里呆了一阵子,见着江铭就恶心,于是我决定好好享受在俞城的最后几天,从眼不见心不烦开始。”
江维瑾手持瓷勺舀了口汤,喝完后淡淡开口:“你大可以去酒店开间房自己清净,而不是在这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江野耸耸肩膀:“下次回国得等到年后,嫂子已经同意了,酒店我就不去了。”
江野一口一个嫂子,喊得极其顺口。
宋槐序试图制止这种叫法,却在如何称呼江野上犯了难。
直呼其名显得太过生硬,弟弟又太过亲切,宋槐序都没听见江维瑾这样叫。
江野大学还没毕业,推测二十一岁左右,稚嫩尚未完全褪去,五官清冷但总给人一种亲近之感。宋槐序已经二十五,足足大了四岁,叫小野应该不过分吧。
“小野,你不用……”宋槐序刚要说重点内容,便被江维瑾打断。
“你叫他什么?”声音如冰碴子般直直扎进宋槐序耳朵,无需将目光投在江维瑾身上,都能想象他皱眉的样子。
果不其然,那双眸子充满不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偏偏江野还在一边挑火:“哥你不要这么小心眼,光是喊个昵称就生气。”
江维瑾能不气么,江野和宋槐序见面不到半小时就拥有了特殊称呼,而自己和他朝夕相伴,处了四个月,别提昵称,连江维瑾三字都没听到过几回。
“我就问问。”江维瑾收回视线,头也不抬地吃饭。
江野见江维瑾脾气消散,扭头问宋槐序刚刚要说什么。
算了,宋槐序摆摆手说没什么事。
江维瑾和江野虽是兄弟,但性格截然不同。
江维瑾做事沉稳,考虑周到,而江野积极阳光,善于表达,和宋槐序聊得开。
晚间,江野挑了宋槐序对面的房间,收拾好床铺早早地将自己扔到床上。
宋槐序刚上床躺着,就被江维瑾叫到主卧。
他内心惴惴不安,自打汴城温泉一夜后,两人没再有过性事,满打满算,已经快要一个月,他以为江维瑾已经对他失去兴趣,不再迷恋这副身体。
甚至昨晚在绿苑,因为只有主卧一张床,理所当然地睡在一起,都没有过多的亲密接触,最多就是拥抱,连亲吻都没有。
这样也有个好处,宋槐序每天都能坚持早睡早起,不会再赖床。
久违地步入主卧,眼前情境仍旧没变,只有床单颜色从深灰色变为浅灰色,给房间提了层亮度,其余摆设皆没变化。
“过来。”江维瑾已经给他留好位置,伸手拍拍身侧枕头。
越靠近,他越紧张。
宋槐序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心脏砰砰直跳,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如果有心电监护仪实时监测,估计此刻频率得上一百二。
“不对你做什么,我就问问。”江维瑾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不做吗?”宋槐序眸光呆滞,反应慢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