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当头一棒砸在江维瑾头上,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周末宋槐序主动把布布留在家里,他以为关系有所缓和才对,怎么会这样。
“是上次买的不好吃吗?”江维瑾找补,拎着重重的袋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眸子里露出一丝受伤的神色,说道,“上次去太晚,巧克力味的卖完了,对不起,我事后找店长提前预约了,今天带的有巧克力味。”
“以后也别带了。”宋槐序说完,头也没回地关了门。
可惜有东西抵在门缝处,没关死,他疑惑地回头,见江维瑾的手指扒拉着门,被压过的地方通红,显得有些渗人。
江维瑾倒吸一口凉气,待宋槐序撒手才若无其事地抽回手指。
“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江维瑾眸底幽寒,细细看来还有些发红。
宋槐序更在意对方手有没有受伤,他是背对着江维瑾关的门,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而且没有收力。
他有些迟疑地问:“你手……怎么样了?”
“没事。”江维瑾把受伤的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看,继续绕回刚刚的话题,“是蛋糕不合口味,还是因为这是我买的,所以不肯收,可以回答我吗?”
宋槐序伸手接过江维瑾手里提着的蛋糕,淡淡道:“过程和结果,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江维瑾毫不犹豫地回答:“结果。”
他燥热的心瞬地凉了大半截,果然不是一路人。
宋槐序自嘲地笑了笑,抬眸对上江维瑾的视线:“去医院检查一下手,费用找我报销,还有,下次别带了,我不会收的。”
生日愿望
碍于昨天没注意把江维瑾手弄伤,宋槐序决定自己在家做饭,这段时间先不过去。
直到晚上六点半,悠扬的门铃声响起,他从显示屏里看见门口站姿笔直身系围裙的江维瑾,犹豫两秒还是开了门。
他先入为主,淡淡道:“我给你发过消息了,这几天不过来。”
江维瑾手指用纱布缠了圈,只有指腹露在外面,看着就行动不便。
江维瑾声音里掺杂了些许无奈与不满:“我没同意。”
宋槐序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他在信息里表述得很明确,即使这两天不去,后面的时间也会补上,没有想要毁约的意思。
“我后天再来。”他欲要关门。
江维瑾神色沾染上一层落寞,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今天我生日。”
宋槐序看了眼热气腾腾还未动过的面条,端起碗跟着江维瑾去了隔壁。
布布打扮得跟小公主似的,漂亮的粉色裙子翘起一点边,头上戴着同色系的发夹,极为可爱。
桌面上仍然是简单的两道菜,和以往没区别。
生日要吃长寿面,但江维瑾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