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事情我没打算瞒着你,本来我以为上回和毕莫西见面后,他会告诉你,结果没有,反倒让舒眠抢了先。”江维瑾无奈地笑笑。
宋槐序脑子快要转不过来,怎么又突然提到毕莫西。
暂且不提毕莫西不认识江维瑾,除去已经见过面的简麦知道江维瑾这号人,剩余二人皆不知。
见宋槐序微微拧眉,眸底是化不开的疑虑,江维瑾眸子眯了眯,和他对视:“你没告诉他,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话说得跟刚谈恋爱的情侣因为一方不愿意公开恋情,只能暗戳戳地搞地下恋一般。
宋槐序被问得头疼,他能感觉到江维瑾周身气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语气放得又轻又缓:“合约上写了,不能和任何人说我们的关系。”
别提毕莫西,他连每天见面的荣姨都瞒着。
显然,江维瑾已经忘记这茬,低低地咒骂了声,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增添几分冷意,眸光黯淡。
其实也没有完全不知道,宋槐序没眼力见地补充:“入职那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都看见了备注。”
“什么?”
“债主大人。”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头来疼的还是自己,江维瑾此刻只想穿越回去,改点好听的备注,实在不行用本名也可以,总比债主大人强。
“你怎么说的?不会给他们说你真要还债吧。”江维瑾没好气地询问。
宋槐序回忆起那天的情景,毫不犹豫地点头:“差不多吧。”
“下次见到你的朋友们,可以不用再掩饰。”江维瑾眸子里似是藏了团灼烧的火焰,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将宋槐序越烧越烫。
但他们本来只是合约关系,有什么可介绍的,宋槐序心想。
许是江维瑾看出了他的纠结,率先下了定义:“就说我是你对象。”
再遇吴均
次日午间,宋槐序和简麦没跟大伙一块吃午饭,单独去到常音店里,美名其曰照顾生意。
这顿饭是宋槐序提出的请客,简麦欣然同意,毕竟他也喜欢和宋槐序独处,总有一种难以描述的舒适感和自在感。
常音的饭店价格亲民,分量十足,蔬菜肉类都是早上采购的,绝对新鲜,生意越来越好,他两到的时候刚好只剩一桌。
宋槐序替常音开心,他见过店里空无一人的冷清样,周围饭店不少对比鲜明,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简麦神秘兮兮道,“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前段时间突击检查饭店卫生,我们之前爱吃的那家麻辣烫被爆出餐具清洗消毒不合格,大肠杆菌严重超标,现在正停业整顿,这家店干净卫生,被监督管理局当做正面例子宣传了一波。”
善人福报,宋槐序感慨。
“还好麻辣烫生意太好,每回都抢不着坐,只能点外卖,我们也算是逃过一劫。”简麦调侃道,两颗虎牙俏皮可爱。
宋槐序眉眼弯弯,眸光不自觉瞟向正忙碌上菜的常音,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看起来劳累疲惫,脸上仍洋溢着大大的微笑,热情地朝顾客介绍菜品。
“话说,你去苍城有什么收获吗?”简麦双手撑着下巴,眸子里充满好奇。
收获肯定有,杜修虽然做了些狗血事,但在教学过程中还是分享了很多专业知识以及实操经验,整体来讲与他而言是有意义的培训。
话题越扯越偏,宋槐序简单地给简麦阐述无界的创新理念以及团队合作精神,认为这是他们成功不可或缺的因素之一,游戏的大爆不仅要看内容和质量,机遇同样重要。
简麦颔首,同意他的言论。
差点忘记正事。
宋槐序清了清嗓子,眸子四处转了转,旋即压低音量问他:“其实我还想问一件事,你放下他了吗?”
简麦先是一愣,眼睛眨巴几下,等反应过来后笑容放得更大:“槐序哥,你去了一趟苍城怎么还变八卦了,你之前可不这样。”
宋槐序手指在领口游移一圈,发现自己并未佩戴项链,完蛋,和权泽相处久了,对方总爱把玩他那银链子,他每天看着看着也就学会了,此时不自觉地做了这动作。
幸好简麦并未让他尴尬,认真思考片刻后回答:“一半一半吧,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想完全把他抛之脑后太难了,或许等哪天遇见下一个喜欢的,就会彻底放下。”
“如果那天毕莫西真有推脱不开,必须到场的事呢?”宋槐序追加条件。
简麦答得干脆:“他先答应的我,不管是什么理由,结果都是他爽约了,只能证明我们之间有缘无分。”
宋槐序微怔,呼之欲出的话语堵塞在喉咙,默默地咽回去。
见他欲言又止,简麦眸底升起一丝疑虑:“槐序哥,你知道原因?”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宋槐序瞅着简麦神色未变,没有想要开口打断的意思,将原因娓娓道来。
简麦沉默一小会儿,似是在沉思这段暗恋是否还能进行。
宋槐序眸底充满期待,他仿佛看到了胜利曙光。
“我想过他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简麦垂眸,语气透着浓浓的忧愁,像夏日融化的冰淇淋,“现在更没可能了。”
宋槐序昨晚同样惊讶,随后想到毕莫西还未毕业已驾驶宝马,加之季凯曾提到过工作室大部分出资都源于毕莫西,一切都有迹可循。
“怎么了?”宋槐序语气轻缓。
“我就一普通家庭,性别、家境是条跨不去的鸿沟,更何况你刚刚说他的妹妹和人联姻,毕莫西估计也会吧。”简麦笑笑,对未来做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