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觉醒了周临风的厨师技能,从一开始的去各个食堂打饭,变成了挑时间做饭。
尽管很难吃。
可每次许折白都吃得津津有味。
周一到周五课多,好在周临风大三了,晚上的课只有周二有,其他时间的晚饭他都是骑车回家弄好,再给许折白带过来,中午就随便去食堂找些顺眼的饭菜。
许折白晚上都没课,他之前病情严重到差点要办理休学了,专业领导对他偶尔缺课的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除了理论课和鉴赏课需要下功夫外,其他杂七杂八的专业课许折白基本不费力,上完课泡画室里就好了。
许皖川不知和邢江说过什么,邢江偶尔会暗示许折白需不需要帮忙找酒店。
许折白对这恶意的揣摩没法,每次都随口拒绝了,然后继续去画室里发呆,等周临风来投喂。
直到许折白再一次惊恐发作。
这一次发作来势汹汹,没有任何导火索,就是在画笔掉到地板上时突然发作的。
依旧是呼吸困难四肢酸痛,许折白甚至连周临风说的话都听不清了,像隔了一层雾。
周临风早备好了劳拉西泮,他还是不知道许折白具体是什么疾病,只知道大概是精神类。
吃了劳拉,许折白第一次没回许宅睡觉,拜托周临风给邢江发消息后,就在画室的沙发上睡着了。这沙发还是他们前几天买的,很软和。
周临风不会离开,画室是特批,可以过夜。周临风锁好画室的门,把空调调到最适温度,在桌子上对付了一晚。
他看着许折白安静的睡颜,手里紧紧捏着劳拉的药瓶,对着窗外的夜色发了十五分钟的呆。
十五分钟后,周临风掏出手机,给杨医生发了条消息:
“杨医生,像他这样的病人,建议现在就同居吗?”
你的家
许折白醒来后并不好受,药物的副作用没过,他做什么都是恹恹的,早餐都吃不下,只有被周临风抱着看电影还好一些。
那是一部节奏很慢的爱情片,配乐柔和恰到好处,许折白难得看完了,看得并不认真。
电影结束后,周临风轻轻搂着他:“折白,还难受吗?”
许折白大概缓过来了,这会他的脑子还是平静而复杂的。
他“嗯”了一声,把脑袋搭在周临风的肩膀上:“好很多了。”
周临风说:“我们中午出门吧,你想去我家看看吗?刚好可给你弄份午饭。”
昨晚杨医生是反对和患者在热恋期同居的,还给他分条罗列了利弊。
周临风听了杨医生给的几条建议,先从带回家做客开始。
许折白对周临风的一切都挺好奇的,尤其是私人领域,他的眼睫轻轻颤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