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三十三天石窟,周临风说:“我感觉其他的石窟都没必要看了,你觉得呢?”
许折白点头赞同:“那就随便走走吧。”
他们返回路上,碰上个白塔,有个标识牌写着“观景台”,相视一眼,牵着手往观景台的方向去了。
有一条阶梯往山上方向走,没多远,两三公里就可以到达最高点。
这个观景台一路上都是风景,能看到祁连山大草原,草尖都露出来了,山顶还是光秃秃的,胜在巍峨。
今天负责拍照的是许折白,他捧着相机拍了一路。
偶尔有几只不怕人的野兔蹦出来,许折白就小声地叫周临风来看。还有几匹马,是牧民养的,也不怕人靠近。
周临风看了眼价格表:“这马能骑,你想骑马吗?”
许折白拍了张马的特写:“不了吧,感觉也骑不了多久,不如去到草原再骑。”
周临风自然揽着他的肩膀,让他靠过来:“好吧,听你的。”
观景台这条路实在是意外的惊喜,也带来不少折磨。回到车上,许折白裸露的皮肤,有不少被蚊虫叮咬的包。
周临风在景区大门买了瓶花露水给他喷上,才慢慢离开了马蹄寺。
剩下的行程都很放松,准确来说,是人很放松,车里播放的是很轻快的法语音乐,许折白听过,还能跟着旋律唱两句。
“etandtubriserastaca”(当你打破束缚你的牢笼)
“oniraàfoire”(我们将去往乌托邦)
“ontournerapaet”(我们会把过去翻页)
“……”
许折白的声音温和,周临风从没听过他唱歌,便把车速减慢,在路上享受着从未听过的歌声。
周临风问他:“你刚到法国那会,适应吗?”
许折白说:“还行,可能因为我学过法语,交流不难。”
“我说的是,那时候……有发病吗?”
许折白说:“一开始有,那段时间严重一点,后面接受了很多治疗,莫名其妙就好转了。”
他说完笑了笑,打破有些僵硬的氛围:“也幸好好转了,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回国,然后来西北,就坐上了你的车。”
周临风的表情有所缓和:“你怎么没开车来?我以为你如果要来西北,也是自驾。”
许折白说:“就我一个人开车,没意思,不如搭车,还可以和很多司机聊天,我现在还挺喜欢听别人讲故事的。”
周临风笑了:“现在你只能跟一个司机聊天了。”
许折白遗憾地“啊”了一声:“我可亏大了。”
周临风说:“那我……就只能和你聊多一点了,将就着吧。”
“只能这样了。”许折白把车上的音乐换了一首,换成他们之前都听过的。
阳光刺眼,他给周临风拿了个墨镜。
周临风戴上墨镜,显得整个人非常冷酷,嘴角是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