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顶着一张透红的脸,不满地盯着周临风:
“为什么不让我喝?这次哪到哪啊,你是看不起我的酒量吗?”
桌上东西吃得差不多了,还剩好几瓶酒和一张油饼。周临风无奈地往他嘴里塞油饼:“你喝太急了,缓缓,先别喝了。”
许折白摆手:“那我们换个游戏,开点数怎么样?”
很经典的玩法,各自盲摸三张牌,选择开不开对方的点数,点数小的喝酒,加个真心话大冒险。
许折白第一轮摸牌,三张牌加起来点数一共21,他直接把啤酒挪到周临风面前,笑得放肆:“开!你的点数肯定没我的大。”
周临风笑:“这么自信啊。”然后牌一翻,点数为7,输得彻底。
周临风都气笑了,心甘情愿喝完那杯酒:“我选大冒险。”
许折白想了想,还是没想出来:“你可欠了我两个大冒险了。”
“你自己想不出来,就算作废吧,宝贝。”周临风说。
“不行。那你让我想一会。”许折白撑着有点醉的脑袋,想了一分钟,然后突然坏笑道:“那你……用三种姿势和我接吻,不能重样。”
“这么会玩啊。”周临风挑眉,起身走到许折白身边,把许折白摁在椅子上,弯腰狠狠吻了第一口:“这是第一个姿势。”
他许折白拎起来,远离桌上狼藉,抱到自己怀里,轻咬下唇:“这是第二个姿势。”
许折白的酒醒了些,他拉着周临风的领子,慢慢退到墙边,他把自己放到墙角,让周临风压着墙壁来接吻。
亲完后,许折白笑道:“第三个姿势。”
周临风也有点醉了:“现在我只欠你一个大冒险了。”
氛围太好,木屋很安静,窗外沙沙的风声都成了伴奏。
气氛有些尴尬,周临风靠在墙边一动不敢动。
许折白说:“怎么看起来,你也醉了?明明我喝的比你多。”
周临风说:“亲你亲的。”
许折白就笑:“亲我也会醉啊?周临风,你和五年前比起来,怎么不进反退呢?”
他低头看了会,然后眼神直勾勾盯着周临风看。
许折白露出更灿烂的笑意,点破屋内的尴尬:“周临风,你硬、了。”
“轰”的一声,周临风全身血液冲上大脑,他竭力忍耐自己的燥热,却被酒精燃得更激烈。
许折白得寸进尺:“而且,我记得,我们在祁连山接吻那会,你就这样了吧?忍了这么久,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夸你呢?”
此刻两人的眼神在极近的距离里胶着。
周临风也大胆把目光往下放,不甘示弱:“别说我了,你也是啊。”
横竖都一样,反正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必要害羞吗?
许折白的酒又醒了一些,也好像更醉了,他说:“咱们很熟了,你还要忍下去吗?”
“宝贝,我的自控力……挺差的,你想好了吗?”周临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谁让你忍了?”许折白走到啤酒箱旁,从角落里头拎出一个袋子,袋子里只有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