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木湖的游客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多很多,一路上都是轿车。
在月亮湾,他们打开车门就是猛烈而迅疾的风,许折白的头发被高高吹气,用皮筋绑起来也无济于事。
“这里风好大。”许折白高声说。
周临风走到他身边,也说:“是,幸好咱们没带帽子。”
话音刚落,就看着靠湖边的一位游客帽子被吹飞,高高吹起,估计是拿不回来了。
许折白笑:“你成乌鸦嘴了。”
周临风也笑:“下次不说话了。”
他们牵手走到一处小长廊,举起相机,在这刚好可以把雪山、湖泊和草地拍到一起,绚丽梦幻。
“这里好漂亮,和青海湖一点不一样。”许折白说。
“嗯,太干净了,这个蓝色太干净了。”
许折白想起什么,突然笑道:“我们到这,就不算白活了吧?”
周临风被逗笑了:“当然不算,更何况,是我们一起到这了。”
刚说完,天空飘过几个玩滑翔伞的旅客,都在高呼,声音很大,风都吹不散。
许折白往前跑,他裹着长大衣,衣带被风撩起,在身后跟着飞。
周临风心情大好:“你别动。”他举起了相机。
许折白听话站稳,顺手把墨镜摘下来,面对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灿烂。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照片上的许折白背靠赛里木湖,他和雪山同在,他笑得太灿烂了,双眼眯成月牙,任何人都想不起他抑郁时候的表情。
周临风拍下这张照片就实在爱不释手,时不时调出来仔细看:“等一会我就把它导出来,换成壁纸。”
他去巴黎偷拍的照片,也该被换掉了。
许折白把相机拿过来:“好了,后面就到我拍你了。你那壁纸也确实要换,以后别再偷拍了。”
周临风低头,亲他的嘴角:“我听话,以后不偷拍了。”
月亮湾继续往前走,就是三台草原,这里的野花更多,一眼看去密密麻麻,花苞还是花朵应有尽有。
这里也有很多人骑马,成群结队,闹成一团。
许折白租了两匹马,照例把温顺的那匹给周临风,他们不要领队,周临风上马后,许折白就教他该怎么在马背上松开缰绳,压低身体的同时腰要怎么动。
他的姿势过于性、感,偏偏表情又是认真的,周临风听着听着,没忍住笑。
“我在认真教你呢,你笑什么?”许折白也翻身上马,姿势利落。
周临风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教练,教得特别好。”
许折白说:“光说没有用,让我看看教得有多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