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一个坐在地毯上,一个枕在对方腿上,不知外边风雨如何。
许折白笑着,也把周临风的手牵来,放唇边亲吻,和互换戒指的仪式没区别了。
沙尘暴刮了整整三天,他们在第五天驶离喀什,因为那辆车经历风沙洗礼,脏得不能看了,周临风把它送去洗车店,让这辆新车焕然一新。
接着就是从喀什去往白沙湖。
路上需经过314国道,又称中巴友谊公路,他们已经接近最边陲的地区之一了。
没过几个小时,就能看到“帕米尔高原第一站”的标牌。
接近六月下旬,沿途的积雪已经全化掉了,都是灰褐色的山壁。往沿途观景区开,能看到白沙湖的面貌。
白沙湖比赛里木湖要安静些,湖面的颜色随光线呈现出不同颜色的蓝,还倒映着白沙山。
沿途还有不少牦牛和马匹,
白色的山和蔚蓝的湖水,如同仙境。
他们没下车,就沿着湖岸开了一圈,海拔有点高,许折白头疼,吸了好几口氧。
他对周临风说:“没那么严重,比在可可西里时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你脸色也不太好。”说着就把氧气瓶递给周临风,让周临风也吸一会。
周临风吸了一口,然后说:“你难受得厉害就和我说,咱们找个供氧的酒店歇歇,这两天海拔都比较高。”
许折白笑道:“还行,不严重,一会就适应了。”
他们停在路边修整一会继续前往木吉火山口。
这里的景点十分密集,季节刚好,火山口附近的草已经长得很高了。
周临风举着相机,两个人并肩站在五号火山口,能看清连绵的十八罗汉峰,刚好湖面清澈,人影和雪山都被映入其中。
旁边有不少人推销自家的无人机拍照,许折白挺感兴趣,就去租了一辆。
嗡嗡作响的无人机拔地而起,从低空升高,把整个火山口群收入取景框,还拍了“恶魔之眼”,旁边渺小的两个身影,就是周临风和许折白。
周临风揽着许折白的肩膀,两个人的眼睛跟着无人机的镜头,许折白拉着周临风比了个别扭的爱心。
“拍得太好了。”看到最后照片,两个人心满意足,周临风甚至都想买下这台无人机,可惜老板不卖。
回到车上,许折白也对那张照片爱不释手:“虽然把我们很小,但是拍得太好了,周临风,我们要洗出来的照片又多了一个。”
周临风也笑:“是,都洗,弄出个相册,谁来我们家就给他看。”
许折白问他:“这算是我们的成家史吗?”
“怎么不算?”周临风把头凑到副驾驶,亲许折白的脸蛋,“走吧,咱们今晚住塔县,明天咱们先往国门那走,那儿海拔快五千米,我们晚点去买葡萄糖和氧气,好不好?”
许折白没给他亲脸,而是捏着周临风的下巴,和他接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