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先跟着上车。
在医生在给司文毓止血的时候,她拿出手机要给司清宴解释,才发现他已经给他打过好几个电话算是未接。
所以他才会着急下车过来找她。
她一边打字,医生一边问她,“你是伤者的家属吗?”
“不是,只是朋友。”
“应该是脑震荡了,后摔有点厉害,要留院观察。”
“你联系一下他的家属吧姑娘。”
桑予夏想了想,“他的家人可能很忙。”
“再忙也不能不过来照顾一下自己亲人吧?他爸他妈呢?也联系不上?”
她抿唇,说,“能不能麻烦医院联系一个护工,我负责出钱。”
……
到了医院又做了一个检查,医生说他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她去缴了费,医院也安排了护工过来照顾他。
她已经给司清宴发了很多条消息,他都没有回她。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刚进到小区里面就开始刮风下雨。
她在电梯里就一直觉得不安,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才能让他一点都不生气。
她输入密码打开门,进去以后才发现没有人。
他没回来。
她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云团跑到她脚边玩她的裤腿。
她给司清宴打了电话过去也显示无人接听。
半个小时后,她心不在焉地去洗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后房子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微信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复。
她没办法,去问了陆行越有没有跟他在一起。
酒吧那边凌晨了依旧嘈杂吵闹。
陆行越刚撬开一瓶酒,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就亮了。
他轻轻哼笑了声儿,对着已经喝了不少酒仰靠在沙发上的司清宴说,“你老婆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
又屈起手指抵在嘴唇上面,眯了眯眼说,“我该怎么回复她呢?”
“就说你在我这?”
司清宴闭了闭眼,声音有些低,“不用理她。”
“这么勇?你不怕她也不理你啊?”
司清宴的头仰靠着,侧脸优越的线条更为清晰。
他没说话,坐直了又撬开一瓶酒。
桑予夏屈膝窝在沙发上,一直等到了凌晨两点。
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她有些犯困的眼睛抬起来看过去,门刚好被人打开。
司清宴进门,脱掉外套,看见她了,但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再看。
“你回来了。”
她穿上鞋走过去,他也没有理她,只是去拿了件衣服走进浴室里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