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宴很淡地笑了声说,“您就这么肯定她一定会听您的吗?”
“我是她母亲,到死都是。”
“你放心吧。”她站起身,“她没你想象的这么爱你。”
“我的女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比任何人都想让她不受到伤害。”
等秦婧绮走了,他还留在院子里吹风。
闭了闭眼,没多久,周意就在一楼的落地窗前看见了他。
她披上一件貂毛大衣,又让阿姨拿来一条貂毛毯子,抱着双臂就走过来,把毯子放到他怀里,挺温柔地唤了他一声说,“在这里做什么?”
司清宴睁开眼,说了个没什么。
周意坐下,只见他一脸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她说,“最近美国那边留学的流程下来了,我让那边给你留了名额,正好大二可以转过去。”
“不去。”他说,“留国内挺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考虑着他不想离开的原因后又问他,“你跟予夏在一起,她是真心愿意跟你在一起的吗?”
“我一直认为你们不合适,上次你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儿媳,我不太认可。”
“并非是不喜欢予夏,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
“你父亲的公司总部在美国,过两年我们可能要暂时搬过去,你别忘了,小尹还在那边等你。”
司清宴听着挺烦的,突然就一堆破事要涌上来。
他把身上的毯子拿下来,站起身说,“我不管您说的什么小尹小英还是小迎,我不认识。”
“也不知道我跟桑予夏是犯了什么天条了让你们都这么着急。”
秦婧绮回到房间后,司礼枭已经躺靠在床头上,腿上架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工作。
见她回来,他才把电脑合上,让她过来。
秦婧绮走过去,他就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握住她的,认真感受到她的体温后问,“手这么凉,刚在外面吹风了?”
她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嗯”了声。
“怎么看着这么不高兴?”
男人揉了揉她的手,她不适地抽开,说,“我先去洗澡。”
司礼枭收回被她松开的手,看着她的背影淡淡出声,“你今天去警局做什么。”
女人顿时停住脚步,抬眼,心跳加快。
“你不是跟我说,你跟朋友出去喝下午茶吗?怎么去警局了。”
他问出来的声音很平静,却能让秦婧绮身上一颤。
在她不回答的时间里,他已经掀开被子下床走过来,一只手从她腰后揽过去,让她靠在他怀里。
“怎么不回答我了,婧绮。”
她呼吸慢慢变重,“你又派人跟踪我了?”
“你如果对我坦诚,我需要这么做吗?”
他说,“我对你好,纵容你,要的就是让你慢慢忘掉你前夫。”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在流掉一个孩子之后,居然还生下了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