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夏捧着文件从公司出来,七月的京市,太阳烈得更烫死人。
她站在门口打了车,刚从打车软件里退出来沈诗瑜就给她打了电话。
“回来了怎么没告诉我呢?”手机听筒传来声音。
“最近有些忙,想着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了去找你的。”
“听说你们公司要跟今夏合作了?”
“嗯。”
“见到司清宴了吗?”
“见……”她嘴巴张了张,正好看见司清宴从面前路过。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一个看穿着打扮就不像打工人的女人。
“喂?予夏?你怎么了?”沈诗瑜见她久久不出声,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见到他了。”
但他好冷淡。
“诗瑜姐,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吧,我没听说,怎么了,谁告诉你他谈恋爱了?”
不知道为什么,桑予夏突然感觉有些心堵。
天气真的很不好,晒的人有些难受想吐,打的车来了她很快就上了车。
橙黄色的出租车驶出大道,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擦肩而过,背道而驰。
司清宴五年前手臂上受的伤其实到现在为止,左手臂能使的力道还是不如右手的。
尽管他能有最好的医疗条件,但损害还是不可避免的,那一刀真的砍得太重了。
他垂了垂眉眼,看着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手腕,她送给他的手链他从未摘下。
她变得没有以前这么胆怯了,也比以前要多长了一点肉,但还是瘦。
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是又想钓他来了。
“清宴哥哥,你的集团总部好大,我今天差点走到别的部门去了。”
司清宴被车后座传来的声音拉回神。
“就送你这一次,下次要么打车挤地铁,要么自己考个驾照,我不当你司机。”
后边的女生咬了咬嘴唇,又说,“可是周意阿姨让我跟着你学习呀?而且你没有女朋友为什么也不让我坐副驾。”
“这不就给女朋友留着吗?我女朋友也不会是你。”
女生有点娇纵,“可是周意阿姨让我们好好接触啊。”
“别把我妈搬出来,这么在意她说的话你去嫁她,我跟你不熟。”
她被噎住说不出话。
桑予夏回到家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甜筒,把空调打开,电脑架上,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