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顿住,没有第一时间推开是因为在这句话之前就已经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淡香。
听到他带些温柔感的声音,鼻子就突然有些不受控制地酸了。
她从他怀里转了个身,一下扑进他怀里,五年前不敢回抱他的双手已经抬起,紧紧环着他劲瘦的腰。
脸也埋得死死的,整颗脑袋都抵着他胸口。
“好想你……”
她的声音又变得轻轻的,还带了委屈。
跟昨天会议上从容大胆面对所有的策划总监又不一样了,就好像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降下防备,丢掉坚强的一面,露出自己脆弱的,需要他的一面。
司清宴听得心都快化了,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
两个人都以为五年过去什么感情什么过去都已经被对方忘记了,却不知道都在想着对方。
司清宴在跟着她回家的时候想过她会拒绝他的样子,也想过她问他,明明答应了一辈子不打扰她的,为什么又要反悔。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埋进自己怀里软着声音说一句“我好想你”。
他伸出手把门打开,将桑予夏推进去锁上门。
在她委屈着唇角下弯的时候,他弯下腰亲了亲她,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宝宝,我也好想你。”
很想很想很想。
桑予夏被他捏着后颈,让她仰起头跟他接吻。
她闭上眼睛,抬手去挽住他的脖子。
司清宴的手摸到她的腰,卷着她的上衣下摆往上推,覆在她的软白上,将那层多余的布料往上推,轻轻含吻她的唇瓣。
她的眼角点了一滴眼泪,张着嘴回应他撑在了五年想念的深吻。
桑予夏的上衣已经被他脱掉,裤子的纽扣也“啪嗒”一声被解开。
他把被亲得有些迷离的女孩抱到浴室,将她放在浴缸上,修长的手指撩了一下她的头发,捧着她的脸哄道,“夏夏,说爱我。”
桑予夏仰着脸,泛着可怜波澜的双眸望着他,漆黑的瞳仁里映着他的身影。
她说她爱他,很爱。
爱到无法听见山川崩塌落石拍打柔软泥土的声音,爱到河水泛滥成灾他们还在紧紧拥抱对方。
是了,两个见面时还倔得跟个什么似的,真触碰上了谁也硬气不起来。
桑予夏洗了澡就趴在床上,腰上搭着一条薄薄的毛毯。
柔软的黑发散落在后背雪白的肌肤上。
从裸露出来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见分布不均的吻痕。
司清宴这次凶了不止一点,按照以前他都挺欠揍地用逗她玩,非要让她受不了了,哭了,恼了,他才满意。
桑予夏原本还想着跟他煽情一下的,现在这样根本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