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在沈诗瑜眼里就是需要保护的。
她坐在他旁边,用发卡把头发夹在脑后,在消毒棉片上倒了碘伏给他先消毒伤口。
“手伸直一些。”
他又默默把手伸直。
沈诗瑜一边给他吹着伤口,一边小心翼翼地抹着药,“疼不疼?”
“不疼。”
“为什么跟人打架?”
沈暮洲低垂着脑袋,声音有些沉哑,“他们说话很难听。”
他害怕沈诗瑜撞见他打人会厌恶自己,于是问,“我伤到人了,姐姐会不会讨厌我?”
“我讨厌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很柔和,“你很懂事,我知道打架肯定不是你先挑起的。”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而已。”
沈暮洲眼睛动了下,看着她低头认真给自己包扎的样子。
从她柔软的头发一路看到她莹润的嘴唇。
他蜷了蜷手指,声音不咸不淡,“姐姐,我有点疼了。”
沈诗瑜一愣,立刻把动作放得更轻,更心疼了,给他吹了吹伤口。
“待会洗澡记得要避开这些伤口,知道吗?”
“嗯。”他乖乖答应。
洗过澡,沈诗瑜也回房间准备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课。
沈暮洲洗完澡出来才发现她房间门没关。
他把头发擦的半干,走到她房间门口,手刚握在门把手上,又犹豫地放开。
在门口停留了几秒后,把门打开走进去,再轻轻将门合上。
她的房间他小时候是经常进的,长大以后就很少了。
他们的距离在慢慢变大。
还是跟以前一样,房间透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跟她身上的一样,让人着迷。
她走近她的床,在昏暗的视线下可以看见她侧卧的身影,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她大腿根。
雪白笔直的双腿微微屈着,闭着眼睛沉睡的样子好温柔。
他站着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下,随后弯腰下去拾起毯子的一角给她盖在腰上。
手指近距离贴近她身体的时候,又很快抽离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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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洲上高中的时候,沈诗瑜已经考上京洲大学,他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前两年,沈诗瑜作为京洲的优秀的学生代表前往英国作为交换生。
沈父沈母工作很忙,很多时候都涉及海外交易,他们经常不在家里,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高二那年,他每天想她想到写不下一道题。
他见不到她,好像全身都被腐蚀性液体浸泡。
她不在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待在她的房间里,感受哪怕只有一点点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