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瞳仁盯着她被自己亲得莹润的唇瓣,抬手用冰凉的指腹摁在上面,轻轻剐蹭到唇角。
“姐姐,你看看我吧,好不好?”
“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又低头下去埋在她颈窝里,眼睛里溢出的泪水烫的惊人,糊在她脖子上很湿润。
她不想说话了,也不想再挣扎,心口的大门如同玻璃渣堆积如山。
睁着一双无辜的双眼盯着天花板。
“你之前说我最听你的话了。”
“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把头抬起来,捧着她半边漂亮的脸说,“听我的,好吗?”
“你要说你爱我,你爱你的暮洲……”
“你说过的,我要再听一遍。”
他喝醉了,有些语无伦次,但句句出自内心。
没醉的时候心里装着沈诗瑜,醉了以后,心里的想法就根本藏不住了。
“你喝醉了。”
她的声音很虚弱。
“先松开我。”
他不动,却握住她一只手跟她十指相扣,抵在自己的心口上,“那你说你爱我。”
“说一百遍,一万遍。”
“你别逼我了……”
沈暮洲怔住,抵在她胸口上,听她心跳的声音。
“你也别逼我。”
“沈暮洲,我们谈一谈吧。”沈诗瑜说。
他沉默不语,她就当他默认了。
“你懂爱吗?”她问。
“你知道怎么爱吗?”
“你能确定自己是爱我还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空缺吗?”
他懂爱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离开她以后会很想死,像绽放的茉莉花突然枯萎。
在沈诗瑜眼里,他爱的不是自己,而是她在他一个人最孤独的时候给予的陪伴,是她填补他内心缺失的爱,是她如同百合一样纯粹清新的温柔。
问她,讨不讨厌沈暮洲呢,讨厌吧,但恨不起来的。
她看着长大的一个弟弟要她怎么去恨?
可是思来想去,她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
“你在我身上能找到乐趣刺激你的占有欲吗?”
“可爱是成全,不是占有。”
“无论你怎么对我,我始终当你是我的弟弟,我对你,没有半点男女情分上的喜欢。”
沈暮洲的鼻梁很挺,眼睛不像司清宴的那样深邃而具有攻击性,而是偏向清冷柔和的。配上他的薄唇,会让人觉得十分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