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宴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气笑了。
【你刚从床上下来下面那个没折脑子折了?】
l:【不劳哥们操心,刚刚做了两个小时二十分钟。】
有病。
l:【如果不是持久性的问题,那可能要考虑浓度了。】
【你傻逼吧陆行越。】
桑予夏洗完澡在浴室里吹干头发才穿着睡衣走出来,看见司清宴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翘着腿,闭着眼,脸仰着。
她踏着拖鞋走过去,扯了扯他黑t的衣角问,“怎么不上床睡啊?”
他慢悠悠睁开眼睛,看着有点疲倦,什么都没说就把她扯进怀里。
桑予夏猝不及防掉进他怀中,条件反射缩了缩。
“宝宝。”
桑予夏抿了抿唇,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问,“怎么啦?”
“陆行越那个傻逼说我还没让你怀上是我的问题。”
“你觉得是我的问题吗?”
“……”
额……
这要她怎么回答?她敢说是他的问题?不要命了才敢这么说
犹犹豫豫地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又被他一句话打断,“我觉得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毕竟他是觉得自己那方面挺牛逼的。
桑予夏像小猫一样睁着圆眼,手搭在他胸口上,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说,“那、那总不能是我的问题吧……”
“怎么会怪你呢宝宝。”
大尾巴狼就是大尾巴狼,在下套的时候小白兔是意识不到的。
“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肯定就是我们还不够努力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挠了挠桑予夏的下巴,逗她似的又低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下,“所以我们要一直做。”
桑予夏眼睛动了动,在思考中,然后突然仰头对上他视线。
撇了撇嘴说,“你又想骗我……”
他分明就不在乎有没有孩子,也不可能在乎陆行越的话,这就是个借口,他就是想跟她那个而已吧。
“冤枉啊老婆。”
他一只手捧着她半边脸轻轻揉了揉,又低头亲她,“你难道忍心自己老公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么?”
桑予夏拿开他的手,仰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从他怀里跳下来穿上拖鞋就跑了。
司清宴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速度跟只兔子一样快消失的背影,气笑了。
兔子不上套,今晚吃不上了,他也没觉得自己多频繁啊,怎么每次都要哄着她做。
他挠了挠鼻尖,跟着回房间了。
……
京市的天在最近这段时间总是阴沉沉的,桑予夏有点贪睡,晚上房间里的光很暗,她根本就不想起床去公司了。
司清宴醒得比她早,但他一般醒来后先躺着不动,因为桑予夏喜欢抱着他睡,手一直环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