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弦道:“我那是因为爱你才会这样做的。”
金澈傻了。
“没有人表达爱的方式是这样的。”
“除了我。”
“对,除了你。”
“金澈,你觉得爱的反义词是什么?”
“……恨?”
“如果我说我对一个人恨之入骨,恨不得啖他的肉,吃他的骨,断他的筋,饮他的血,你会觉得我不正常吗?”
“……不会。”
“对啊,恨一个人的情感能如此强烈,那爱一个人的情感为什么就只能细水长流呢?千人千面,你总要允许有人表达情感的方式与常人不同,是不是?”
金澈有些被牵着鼻子走了,他愣神的功夫,魏弦又穷追不舍地问他:“你说,是不是?”
金澈艰难地点点头:“……嗯。”
魏弦顿时喜笑颜开,他低下头,这次的动作比方才温柔许多,也更克制了,像猫一样,细腻地舔舐金澈嘴唇上的伤口。
“金澈,你总要习惯的。”魏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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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澈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心脏麻酥酥的,胡乱应声。
有了前后的对比,他竟然觉得魏弦这样“爱”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金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他使劲摇摇头,似乎这样做就能把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外。
魏弦一边亲他,一边问金澈:“你是喜欢魏生的脸,还是我的?”
金澈装傻充愣:“你们不是长得一样吗?”
“可你第一眼就发现我和他之间的差别了。在你眼里,我和他应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外形吧?不然,你也不会在咖啡馆一见到改头换面的我就要跑。”
金澈觉得魏弦“改头换面”这个词语用的是真的恰到好处。
改头,换面。
魏弦的思维真的很跳跃,上一秒他还在追问金澈到底喜欢哪张脸,下一刻,魏弦就兴致勃勃的和金澈说:“你想再看看我的模样吗?”
他举起手指指向了一处方向:“浴室里面,我的头颅正孤零零地在浴缸里等你。他,不,是我,我很想见见你你。”
“等等,你的意思是魏生的尸体也正在浴室里———”
“我和你说话,你提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是什么意思?”魏弦冷脸道。
金澈闭嘴了。他觉得无辜,这个话题不是他挑起来的吗……
金澈瞥了眼浴室的门,门没有关严实,露出了一点点小缝隙,隐约能窥见内部的装潢,是暖色温馨系的,格调跟这栋阴森的房子格格不入,仿佛两个世界。
魏弦牵起他的手就要拉他起身,金澈慌张道:“我……我站不起来,我的腿软了。”
棕褐色的眼睛写满了哀切,
魏弦见状竟然也没再继续逼迫他,他安置好金澈,善解人意道:“没关系,你走不了,那我就把头颅搬出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