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运动会集体项目,我都让杨一杭安排梁峤南去甩大绳,不是因为他劲大,而是他用力挥臂时,上衣衣摆会随着跃动。
这可是你自己要露的,可不是我偏要看的。
我抽了几张湿巾,朝他走近。这一看不得了,黏腻的泡泡水经过毛衣的摩擦,在他胸口留下了难以描述的白沫。
“尤邑,你好像硬了。”?
天旋地转,我被抱摔栽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试图抬腿踢他,被他紧紧圈住,动弹不得。
梁峤南垂下头咬着我的裤子拉链,含糊道:“我来帮你。”!!!
“你有病!你有病吧!”我扯着他的头发,试图让他恢复清醒。
“滋啦”一声,门襟大开,梁峤南单手将我的裤子褪至膝窝处。
这下我真的动弹不得,更遑论……他还钻了进来。
我错了,我进入了一个误区,我以为梁峤南永远都是十七岁的梁峤。
那个东西实在算不上好看,颜色也是,和梁峤南的脸对比起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惨烈。他单手扶着,贴上自己的脸,舌头隔着腮肉顶……
他的脸好软。
看我再没有拒绝的趋势,梁峤南也开始了下一步。
……
还在编辑部实习的时候,他们安排给我的工作是编写稿件,要求只要三个字:点击率!
我的稿被退回过很多次,有位前辈实在看不下,提点我,你的标题要猎奇一点,要引起大家的共鸣啊…愤怒也行,那样才有热度。
自认为人干了坏事都是要遭报应的,硬着头皮干了一个月,我还是申请调岗了。
现在想来,那一个月都不该做的。
报应……这就是我的报应。
还挺爽
紧攥着梁峤南的头发,我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气喘,任凭它们飘荡在整个房间。
“别!”
我还是有点良心,最后关头生生拽得他仰起头。
还不如不拽。
落在他的眉睫、面颊,并且有缓缓往下流的趋势。
梁峤南的右眼看起来都没办法睁开,他用拇指拭去眼睫上的一滩,然后……将它们送进嘴里。
“你疯了?!”
他启唇勾笑,舌尖还有一点没咽下去的白,“你舒服吗?”
太刺激了。
“嘶——”
梁峤南掐着我的大腿,低头在内侧软肉上留下一个牙印。
又轻柔地吻了吻,他把脸靠在我腿间,顶着满脸的脏东西,说:“尤邑,我喜欢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