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骂过他,他很识相的没再来骚扰我,正是因着这点,我怕温文成了他的打扰对象。
邱一凝轻微侧头,“目前看还算正常,他倒是一点没受影响。”
“实习期也没什么要紧任务。”温文松开同时咬住的两根吸管,“放心,最近我有在监督他的工作。”
“对了,我这两天搜罗出几件前两年争议比较大的新闻翻炒了一下。”邱一凝顺手挪走温文的一杯酒,“大部分人的关注点是很容易被带偏的,看到什么就在意什么。那条现场视频热度已经下来了,果然阴招还得歪招治。”
我给她俩一人比了一个大拇指,“今天这顿我请!”
剩下的时间里,温文一个劲儿问我什么时候复工,我算了算,大概就这几天。
“快回来吧小尤邑,我们一起骂领导。”她明显有些醉了,手上小动作不停,“我跟小凝悄摸举报视频还被刘主任明里暗里批过几次呢。”
小凝?小凝一把捂住她的嘴,“好了,吃饱就可以睡了。”
哎哟。我嘬着嘴巴左动右动,眼神在她俩身上传来递去。
面无表情的小凝伸手指住我,“你什么都没听到,不然公开你隐私照。”
“我?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隐私照呢。”
她单手操作点进相册,快速找出后把屏幕面向我。
照片里,是我戴着两团“高原红”,呲着上下两排牙,笑迷眼正对镜头,两只手比成“二“贴在脸边,活脱脱一二傻子。
“我c……”
邱一凝趁我出手前迅速收回,神色转好,明晃晃写着:你能拿我怎么样吧。
醉一次酒到底能干多少件蠢事,我不知悔改地嚼着吸管,咽下最后一口气泡酒。
报复一下:“你就放宽心吧小凝,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冷漠的小凝带着晕乎的小温走了,并且拒绝回答我速冻饺子是冷水下锅煮还是热水煮的问题。
不解冻冷水下锅,不解冻热水下锅;常温冷水下锅,常温热水下锅。经过我严谨又科学的实验,得出,速冻水饺得从冷水开始煮才不会破。
从本批实验生中挑选出最坚韧的饺子,用保温盒打包好,赶在饭点前去探望不给我看手机还要吃我饺子的白眼狼。
笑了就是狗
醚类气味弱弱地飘散,我轻车熟路按下电梯上楼,拐角再拐角,抬首挺胸朝着梁峤南的病房走去。
轻敲下门,房内传来单一的声音:“门没锁。”
他端正坐好在病床上,目光炯炯,连小饭桌都支起,就差带上围兜了。
提溜着保温袋放上去,拧开饭盒。第一层是饺子,第二层还是饺子。
“吃吧,荠菜馅的。”我拆开餐具盒拣出筷子递给他。
他没接,把饭桌往身前挪,使唤我:“你就坐床上,坐我对面。”
什么都得听他的。我把筷子往桌上用力一拍,按他指示坐了下去。
“你右边胳膊能动吗?”他的伤在右侧颈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