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起袖口,紧急岔开话题:“你要洗澡吗?你要洗吧!啊不对,你这样能洗吗?”
“当然要洗。”他挤开我,单手开始解衣扣,吩咐道,“你去门口柜子里拿点防水敷料过来。”
现在使唤我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我能怎么办呢,他都愿意当我老婆了。
梁峤南收拾东西特别规整,必要的难以分辨的会有标签注明。我没花多大功夫,就找到了一大卷防水敷贴。
站在浴室门口,犹豫着是直接冲进去还是敲个门,里面却突然传来有规律的拍打水声。
这种频率,这种力度……
只要是个男的,一听就知道,这是在!!!
草草草草草,所以我刚才也是这么明显的??
羞臊和后悔交织成一块布蒙住头脸,我气都不敢喘,悄步往后退。
水声平静了。
“尤邑。”
难以辨别语气,但是管他什么语气这个时候喊我的名字是要干嘛啊!
“可以进来。”
我咽了咽口水,一手举着敷料挡住视线,一手推开了门。
氤氲雾气扑面而来,我放轻呼吸,生怕嗅到什么不寻常的味道。
“走近一点,帮我。”
“我不……”像被施了定身咒,我局促站立,眼皮子都不敢打开。
虽然我刚刚还意淫过他但不代表我就可以真的干出点什么来。
梁峤南轻叹一声,“你不过来,怎么帮我贴敷料?”
啊?哦。
我放下遮挡物,视野扩开。梁峤南仰躺在浴缸里,右边胳膊偎垂着,伤口绷带缠了很多,从肩颈到胸下。
走近,他微微侧头,慵懒地掀起眼皮,水汽在他眼尾蒸出一抹红。
浴缸里的水不多,估计是怕浸湿绷带,堪堪遮住腰部往下。我忍不住瞟,再瞟,再再瞟。
水里投放了有颜色的沐盐球,什么都看不清。
他撑坐起来,水波倾晃差点没晃出什么来,“好看吗?”
“嗯?!”我怔怔抬起头,“不不、不好看!”
他噙起笑,“不好看?”
“不不不,好看!”
梁峤南眉梢一挑。
我一下慌了神,拍拍手里的防水贴,“贴、贴。”
他点头,拿过一旁的浴巾,“先把上面的水汽擦一下。”
“哦哦!”
我接过来包住手里的那卷敷料,两意三心地擦拭。
梁峤南:“……擦我。”
“哦哦哦哦!”我反应过来,蹲下去团起浴巾按在他身上,“你都没说清楚。”
他像是在怪我:“你也知道话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