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屹川,”嗓音绵软,刻意拉长的尾调,“你好烫啊。”
“啊!”窦屹川突然发作,抓住姜棉的手臂将人抵在墙上,头低下来,黑沉的眼望进姜棉的眼里,好几秒,姜棉的脸上飘起红霞,他抿了下肉肉的嘴唇,眼神飘忽起来。
窦屹川冷笑一声,说:“姜棉。”
姜棉身子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下面湿了,窦屹川靠近他,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这么多年有点长进吧。”
姜棉抬头,一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窦屹川恨绝了他这副纯良无辜实则满腹心机的模样,他真想扯开他的遮羞布,做他过去舍不得做的事,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骚货,”他一把钳住对方的下颚,抬高,“你是在勾引我吗。”
“……”
姜棉眼尾飞红一片,轻轻从嗓子里“嗯”了一声。
被扔在床上的滋味并不陌生,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窦屹川把他关起来的十天里,他都是这样对他的。
然后就是压上来。
如今的窦屹川比那时身型更为宽阔,像一座小山,从背后进攻的时候,姜棉因受不住抓住他的手臂,突然将此刻与酒吧外的那一晚重叠。
“窦屹川……”他苍白着脸回头,不是看不见的黑暗,是窦屹川。
依旧冷然的一张脸,却因为沾染了欲色,眼底的色调变得温和,嘴角因为用力而禁闭着,有汗水从他高挺的鼻尖滴落,泅湿身下的床单。
姜棉的心塞回肚子里,惊慌过后是蚀骨的疲惫和恐惧,他抬起自己,腰却依然十分柔顺地塌着,将自己的肩膀与对方相贴,窦屹川微微低了头,姜棉便顺利地将唇贴到对方的颈侧。
十分眷恋的呢喃:“还好是你。”
窦屹川从这话听出其他含义,“你想是谁。”
更多阴暗的心思席卷过来,窦屹川冷笑一声,“你还用这样的手段勾引过谁?”
他是故意羞辱姜棉的,他对自己的一钓就上钩、毫无自制力的丑态而愤怒,将之发泄到姜棉身上。
可怜而无辜的姜棉对此却颇为钝感,他深陷情事之中,两片漂亮的肩胛骨崩起来,像蝴蝶的振翅,被幢得零零碎碎地说“没有”。
窦屹川闷声又曹了他一会,就在姜棉快到的时候,听到他在自己身后冷不丁的:“和别人作过了?”
很多年前,高中生的姜棉在厕所里像窦屹川推销自己时,他熟稔地添过对方的手指后,窦屹川也问了他这个问题。
当时的姜棉很迅速地说“没有”,但现下的这个姜棉沉默了。
窦屹川感觉身体里的玉火一下子结成了冰,他心口坠了一块重铁,似乎要将他整个人一劈两半。
“姜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里有细小的颤抖。
“说话。”
后背位,他看不见姜棉的表情,窦屹川掐在他腰部的指尖用力,深红的指印在羊脂膏似的皮肤上,像雪地里的梅。
姜棉身体细小的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情事,还是其他。
“对不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