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通知:十一号房间的鉴宝师因连续接触彩绘人以及未能识破谎言,导致视觉能力下降到达100%,现已淘汰。】
淘汰?
恐怕是被那大锤子抡死了吧?
“嗯。”钟时棋淡淡应允道。
纵司南开始彰显诚意,小声提议:“我刚才追怪物时在三楼路过厨房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而且那边有活人。”
钟时棋穿的单薄,仅一身里衣,还没干透,加上凉风,不禁微微蜷缩了下脖子,声线略显发抖,“走吧,去看看。”
说完,两人朝着三楼的方向走去。
重新经过十一号房时,敞开的房门里面,那把大锤上沾着浓厚的鲜血,而底下压着一颗变形的血色头颅,其余肢体横七竖八的砸在瓷板画上。
见此血腥的场面,钟时棋没忍住抖了下肩。
这个拍卖行异常宏大,三楼长廊里寂静得落针可闻,视野幽暗,加上他们都有过视觉下降的惩罚,谁都看不清尽头。
月光铺满走廊,这让钟时棋的视线略微清晰了些许。
打眼望去,左边这一排都是木质窗柩,一捅即破的单薄窗扇,陆续有浓浓的烟火气溢出,脚下的地板是干净的,没有黏腻的彩水。
钟时棋被这判若两地的环境给弄得惴惴不安,他提紧扇骨慢步往前,纵司南并肩跟在身边,目光同样警觉。
“你们都做快点,明天主办人就要用的。”唯一一道门中,响起一声中年女性的醇厚嗓音,她举着盏烛台走出来,扭头发现他们后,满脸疑问,“你们是谁?”
纵司南:“我是杜轻宁的表弟。”
中年女人哦了声,凑近钟时棋,摇曳的火光朝他脸上一照,啧啧道:“这位您也是杜主办人的亲戚?”
“不是。”钟时棋言简意赅,嘴角含笑眼神却冷静漠然,腔调更无明显起伏,只是表情难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是他的未婚妻,梵仪笙。”
旁边的纵司南听得目瞪口呆。
不儿,哥们儿?你们玩这么大吗?
“哦——”她故意拉长语调,烛火在眼瞳中跳动如蛇信,“原是梵小姐,杜主办人交代了,您要是来到三楼,定要您去卧房寻他。”
“为何?”钟时棋学着她的措辞问道。
“我也不知,您去便是了。”
身旁的纵司南拿肩膀撞他,耳语道:“你这身份也太特别了?我劝你最好别去,这个主办人不定在憋什么坏呢。”
“没事。”钟时棋音量轻到仅有他们能听见,“说不准能在他那里搜集到一些线索。”
“行吧。”纵司南也不勉强,毕竟他说的是对的,作为未婚夫妻,主办人那里必定掌握着一些线索。
“主办人在四楼走廊第一间屋子。”中年女人告诉道。
纵司南则在三楼查找其他线索。
获得信息,钟时棋走向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