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去房间好不好?”向祺有些畏惧,抓着他的衣角轻轻晃。
于是谈越又抱着他走到主卧,将他放在床上,又一次欺。身而上。
这并非第一次,却是向祺觉得最无法控制自己的一次。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与谈越接吻,没办法控制自己流泪,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心脏也跟着发疯一般地跳动。
他呜。咽着叫学长,喜欢早已在心中念了千百遍。
谈越温柔却无休止地使用心爱的玩偶,恨不得让彼此血肉相连。
他早已经放弃任何忍耐,哪怕向祺只是因为好奇,又或者真的稍微长出一点点爱人的心,谈越也要学会满足。
到了最后,向祺觉得浑身早已失去自己的控制,主动权全然交付到谈越手中,主卧的灯晃动了太多,晃到向祺双目失焦,恍惚间全身颤抖着去寻找救命的稻草。
他握住谈越的手,将宽大的手心放在脖颈处,胸腔快速地起伏着,几近失智道:“谈越,救我。”
“救救我。”
救他只需要一个吻,施救者不再吝啬,一吻落下,吻住那双爱哭的眼。
到最后,向祺是被谈越像拎猫一样拎进浴室洗澡的,他上完一天班回家,又被老板压榨至此,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坐在浴缸里任凭谈越帮自己洗澡,也很心安理得。
不过还是很不好意思,用毛巾遮住眼睛不敢看谈越,只是在心中默默想事情是怎么开始的。
下班后他听了谈越的话等着他一起回家,晚饭是谈越做的,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晚饭过后,向祺刷了会儿视频,想回房间休息。
谈越却忽然同他说,让他洗完澡到书房。
本以为谈越会说工作上的事,谁能想到,等着向祺的居然是……
想到刚才的事,向祺脸蛋发烫变得更红了。
青色的苹果被人催熟了,成了诱人的红色。
谈越看着他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动来动去不让人省心,他耐心将人从水中捞起来,用毛巾擦干净,裹宠物似的用浴巾把人裹住,拎出浴室扔到床上。
向祺好有礼貌,用被子裹住身体,说:“谢谢学长。”
谈越拿了吹风机,在他身旁坐下,绷着脸微微挑眉问:“谢什么?”
“谢你帮我吹头发。”向祺又笑嘻嘻的,弯着眼睛看谈越,看起来心情不错。
谈越似乎很久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有些恍惚,片刻才道:“自己吹。”
说完,作势要起身,被向祺立马抓住,湿漉漉的头发靠近他,小声说:“求你了学长,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诶。”
谈越无奈看他,却还是如了他的愿。
两人安静着不再说话,一时,卧室内只剩下呼呼作响的吹风机声。
向祺悄悄抬眼打量谈越,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不免又想起最初见面时,对方给自己讲课时也是这么认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