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意识到男人的阴茎也有所膨胀时,这个曾经的医学院毕业生,现在一家著名药厂医药代表的医者心动摇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还在和高姐说着话,好像是有意多给她一些时间。
她又看向吴默村,见他依然紧闭双眼,只是这时头已经转向另一边。
她的手还放在男人肌肉已经开始萎缩的腿上,心里却在想着那个曾经意气风的青年医学生。
贺梅的手又开始行动,只是这时动作的方式有所不同。
她用指尖轻轻地在吴默村的大腿内侧划过,或是在腹股沟处轻圧慢挑,又在会阴部位揉按,她甚至并拢手指,抚过吴默村的阴茎,再用手指肚圈住他的冠状沟,上下轻轻地套动。
刚开始,贺梅怀着一种痛惜的温情,轻柔而且专注。
随着她手下的那个“小朋友”逐渐成长,她也开始感到了一丝羞耻与紧张。
而在这羞耻与紧张的感觉之外,同时又夹杂着莫名的兴奋。
可是,既非医生又非女友,如此操作无疑是明显的越界。
身份的混乱让贺梅无法尽力施为。
此时如果把那个东西的膨胀状态,从疲软到最后爆划分为从1到1o的十级,那么现在吴默村小朋友的状态,堪堪可以说达到了4级左右的水平。
而且以目前吴默村身体状况的复杂程度,也让贺梅不敢过分刺激。
她收拢双手,撑在床边,直起身子,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治疗”成果。
良久,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她为吴默村盖好被子,双手攥住吴默村的左手,使劲儿握了一下,然后起身来到外屋。
正在谈话的两人,看到她出来,自然微微转身迎向她。
贺梅径直走到两人身前,直接开口说道,我觉得除了日常的理疗和恢复训练之外,还可以对他的男性器官施加一些按摩,刺激他的脊神经,这样做有机会更快地恢复脊髓机能。
急匆匆地说完,贺梅缓了口气,又对高玲玲说,高姐,你把他照顾得很好,真的很感谢你。
希望你能多帮他一点,我们每月再另外给你转一份工资。
贺梅保养得宜,脸蛋光洁圆润,身形挺拔婀娜。
她今天穿一套淡青色的华贵套裙,高雅而且富有生气。
梳着一头短短的又碎又乱的型,短得恰到好处,乱得也恰到好处,看上去既干练又女人味十足。
这一切都让她的话在富有说服力的同时,又透出一种莫名其妙的令人想入非非的意蕴。
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看完全没反应过来的两个人,又接着说,王主任不是经常说吗,医学顶多也就能解释人体百分之三十的问题,所以,我看更主要的,还是要恢复他对生活的信心,不是吗?
贺梅可不管她把王忠田大主任的“解决”偷偷替换成了“解释”,也不管这话根本就不是王主任的原意,身为一个受宠的妻子,她有权利这样滥用丈夫的话语。
王忠田并不接话,一旁的高姐嗫嚅着说,那······我想一想吧,说完了,又改口道,我看一看吧。
贺梅马上高兴地说,我就看高姐这人心很好。也不用太勉强自己,尽力而为吧。我回去就转钱,做不做不要紧,就当是对你尽心照顾他的感谢。
下行的电梯里,王忠田枯站在电梯按钮前,贺梅躲在后面角落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好似有一丝紧张和不自在。
王忠田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他是在装睡吧?
贺梅脸一下子红了。
一直努力鼓起的勇气也一下子消散,代之而起的是一股温情的暖流。
她赫然现自己的内裤里面竟然湿湿黏黏得很不舒服,这种现让她感到身上软软的,她轻声答道,我也觉得他是在装睡的,最起码后来是。
电梯里面就他们两个人,出去之前,贺梅低声而又用力地说道骚老头子,晚上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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