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白涵?他怎么会知道今天彩排?还特意送来礼物?
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拿起手机,想告诉程澈,但又觉得为这点小事打扰他工作不太好。
正犹豫着,手机先响了起来,是程澈打来的。
“彩排结束了?”程澈的声音传来。
“嗯,刚结束。”
“我让杨凡去接你了,大概十分钟后到。”
程澈顿了顿,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白涵是不是去找你了?”
苏念一愣:“你怎么知道?”
程澈的声音冷了几分:“他刚才来我休息室,‘不小心’说漏嘴,说给你准备了份小礼物,预祝演出成功。看来是真的。”
苏念看着那条刺眼的丝巾,心里一阵恶心:“他送了一条丝巾过来。”
程澈毫不犹豫地说,语气带着嫌恶,“以后他送的任何东西,都不准收。这个人,心思不正。”
“我知道。”苏念闷闷地回答。
“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程澈放柔了声音,“明天是你的重要日子,专心准备。我会准时到场。”
挂了电话,苏念看着那条丝巾,毫不犹豫地将它连同盒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这个白涵,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醋意与安抚
扔掉了白涵送来的丝巾,苏念心里那点不快却没能完全散去。
他知道程澈对白涵没意思,也相信程澈,可一想到那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程澈身边,用各种小心机刷存在感,他就觉得膈应。
晚上程澈回来得比平时早,身上还带着剧组淡淡的粉尘味。
他一进门,就察觉到苏念情绪不太高,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电视开着,眼神却没什么焦距。
“怎么了?”
程澈脱下外套,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他揽进怀里,“还在为那条丝巾不高兴?”
苏念把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闷闷地“嗯”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他干嘛老是缠着你?明明知道我们……”
程澈低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吃醋了?”
这次苏念没否认,反而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像只闹脾气的小猫:“就吃醋!不行吗?”
那点细微的刺痛感非但没让程澈不悦,反而勾起了他心底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