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已经第一时间赶到,脸色铁青地汇报初步调查结果。
“老板,那根木梁检查过了,断裂面有陈旧性裂痕,但……也有新的,人为切割的痕迹,很隐蔽。”
杨凡压低声音,“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脚,让它在特定时间断裂。”
程澈靠在沙发上,眼神瞬间冰冷如刀,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苏念坐在他身边,听到这个结果,手猛地收紧,心底发寒。
和颁奖礼那晚的泼酒如出一辙!
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还是……程澈?
程澈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把剧组所有经手过那间阁楼布置的人,尤其是道具组和场地工人,全部筛一遍!还有,封锁消息,对外统一口径是意外。”
“明白!”杨凡立刻去办。
房间里只剩下程澈和苏念。
苏念看着他后背厚厚的纱布,心疼得不行,又想到暗处那双想要伤害程澈的黑手,又气又怕,身体微微发抖。
程澈将他拉进怀里,小心地避开后背的伤,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没事了,念念,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点也不好!”
苏念把头埋在他没受伤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他们这次是想杀了你吗?到底是谁这么狠毒……”
“不管是谁,”
程澈的眼神锐利,语气却异常平静,“他都会为此付出代价。”
他低头,吻了吻苏念的头发:“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你只要好好的,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苏念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用力抱紧了他。他知道自己可能帮不上太多忙,但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程澈半步。
接下来的几天,程澈以养伤为由,暂停了拍摄。
剧组人心惶惶,导演和制片方焦头烂额,一方面要配合程澈方面的调查,一方面要应付闻风而动的媒体。
苏念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在酒店照顾程澈。
他笨拙地学着帮程澈换药,看着他后背那片狰狞的淤青慢慢消散,伤口逐渐结痂,悬着的心才一点点放下来。
程澈表面上很平静,大部分时间在处理文件,或者通过视频遥控指挥集团事务,但苏念能感觉到,他周身那股压抑的、蓄势待发的低气压。
杨凡每天都会来汇报进展,调查似乎遇到了一些阻力,指向了几个有嫌疑的临时工人,但这些人都在事故发生后迅速离开了小镇,不知所踪,线索一度中断。
这天晚上,苏念帮程澈换好药,看着他趴在床上闭目养神,忍不住问:“还是没找到背后指使的人吗?”
程澈睁开眼,眸色深沉:“对方很狡猾,用了弃子。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确定了,不是秦家那些残渣。”
苏念心里一紧:“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