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徒然一阵巨痛,她侧头,看到贺祟行冰火交加的眸子中,有着暴风雨来临前昏暗。
☆:把衣服给我脱了!
“江总真是有心,还亲自为我太太戴项链,等会,可要多喝几杯喜酒。”贺祟行笑的煞是明媚,却也危险的令人不寒而栗。
祈如影第一次感受到从贺祟行身上散发出来的狂怒,隐晦而恐怖,无形的威慑力,让她暗暗屏住呼吸。
祈家人,也捏着一把冷汗。
“当然,我今天可是来专程道贺的,一会见!”江承逸孤冷的转身,星眸内风云变幻,嘴角维持的淡然,尽寒的能冻结3月的阳光。
他真的来了!祈如影望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秀眉。
现在有太多人看着她,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贺祟行与祈如影坐上婚车,其他的客人也赶往婚宴。
婚宴设在碧湖山庄,被湖泊,丛林与绿地包围着,如童话故事中插曲,美的令人心旷神怡,这是最近富商举办婚宴的热门场地,一般要在半年之前预定,而贺家自然是有这个能力,在一天内搞定。
“你喜欢这条项链么?”贺祟行抚摸上她的脖子,轻悠悠的问道。
祈如影脑中千回百转,她若断然说不喜欢,就显得很假,若是说喜欢,他肯定会勃然大怒,最后,她只得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还行吧!”
“江总送的,你反应这么平淡,好像有点不对哦。”贺祟行眸光闪烁,话说的耐人寻味。
“呵呵——我应该说非常之讨厌才对,你不是也知道是他把我们祈家搞跨的嘛,我理应恨他。”祈如影把项链一把扯下来,扔出窗外。
贺祟行的脸上,笑意渐浓,“是该恨的,被曾那么深爱的男人背叛,恨的肯定是巴不得饮血拆骨才对,可不知是否,恨的有多深,爱的就有多深呢。”
“你想说什么?你什么意思?”祈如影受不了他笑里藏刀,话里有话。
“祈如影,你警告你,别让我发现你这株娇艳的玫瑰,有出墙的苗头,让我戴绿帽子后果是,粉—身—碎—骨,明白吗?”贺祟行捏着她的下巴,说的极为轻柔,也极为用力。
祈如影挥开他的手,“身正不怕影子歪,贺祟行,我既然嫁给了你,就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请你尊重我。”
“那要看你值不值得了!”贺祟行回想起昨晚二人在月光下拥吻的样子,一团在心里燃烧着。
虽然在婚后第一天,她就给他戴了这么一顶华丽的绿帽子,但是他不会马上离婚的,在他的字典里,从来不吃哑巴亏。
“你会知道,我是值得的。”祈如影坐正身体,目光坚毅,她不会轻易去后悔,她一定会经营好自已的婚烟,不管他江承逸怎么从中作梗。
贺祟行转过头,镜子里倒影出他冷笑的侧脸。
婚宴上,他们默契十足,恩爱甜蜜的样子,羡煞旁人,只有他们自已知道,裂痕已经悄然产生。
江承逸坐在显眼的位置,视线紧紧追随着她,偶尔眼神接触时,他会微笑的对她举杯,他像个影子般,无论她走到哪里,都像有人贴着她肌肤,亦步亦行。
贺祟行的怒气已经到达顶点,在婚宴结束后,回到镜园,进入新房,还没把灯开灯,就将她甩到大床上,“把衣服给我脱了!”
☆:吃下去
祈如影在床上弹了二下,脑子发懵,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贺祟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之前费尽心机娶她的男人,怎会变的如此暴戾与粗鲁。
“当成什么?”贺祟行讥笑,扯开自已的领结,在黑暗中弯腰捏起她的脸,“你是我老婆,我花了这么功夫把你娶进贺家,你说我上你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祈如影脸色僵白,他的故意侮辱,让她的心一步步的往下沉,“夫妻之间的房事我不会拒绝你,但请你不要用上这么难听的字眼,你承认我是你老婆,你侮辱我,也等于是在贬低你自已。”
“你除了伶牙俐齿之外,还非常的不要脸,既然你说不会拒绝我上你,那我不客气了。”贺祟行大掌伸进她的礼服内。
敢拐着弯骂他,今天晚上,他就会让她尝尝逞口舌之快的下场。
“等一下!”祈如影心惊,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屏息说道,“要做,也总该先洗澡吧,忙了一天,身上很脏的。”
“你本来就不干净,洗了也没用。”贺祟行讽刺着,狂妄的撕下她身上的礼服。
没有任何的前奏,就狠狠的占有了她。
祈如影吃痛的皱起了眉,“好痛——”
“你真是不上道,我可以让你们祈家明天就全都流落街头,有本事,在说一个不字。”贺祟行像野狼般,咬住他胸前的柔嫩的肌肤,牙齿陷入皮内之内。
空气中,飘散着甜腻的血腥味。
祈如影刹时没有了声音,他拿家人来威胁她,这是他最好的筹码。
在沉默中,她的双腿慢慢的环住他的腰,让他们结合的更是彻底。
“呵呵——这才够浪,够贱,我喜欢!”贺祟行舔了舔嘴角的血,嬉笑着。
她咬紧牙关。
这不是她想像中的新婚之夜,但是她明白,从她嫁给他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不仅仅签署了婚姻契约,还有关于到祈家命运的契约。
她没得选,但是她仍旧不会说后悔,不会向命运屈服。
心冷的没有一点的温度,眼泪再多,也咽进肚子里,她绝对不会,让它卑微流下来。